“你,你是什么人?”胆子大些的青衣女子讪讪开口,眼底却流露出难掩的惊惧。
“哼,这话合该我来问你们!太子殿下的事岂是你们能胡乱议论的?”
见她气势汹汹,胆子小的那位粉衣女子怯懦地咬着唇,眼眶里隐隐有泪光闪过。
“青橘!”怕她惹出是非,晏宁眉心一皱,不悦地摇头制止。
见状,青橘眸光一闪,讪讪地抿了抿唇:“罢了,今日姑且饶你们一回。往后别再背地里嚼舌根了,不是谁都像我家姑娘一样心善。”
闻言,粉衣女子泪光一滞,感激地朝晏宁颔首:“多谢姑娘高抬贵手。”
听着她惊惶未定的道谢,晏宁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而后眸光一敛,神色自然地转过身来,目光柔和地看向二人。
“青橘心直口快,二位姑娘莫要介意。”
见她语气温和,粉衣女子羞惭地垂下了头,面上满是悔意。
“圣人云: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二位衣着华贵,想来也是名门闺秀,往后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留下这一句告诫后,晏宁转身看向店小二,问清了那步摇的价格后,付了银钱就带着青橘和青杏离开了馔玉坊。
等她走远了,那粉衣女子肩膀一松,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幸好她没有追究……”
青衣女子却是有些不服气,只见她眉心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桀骜:“瞧她那装腔作势的样子,实在是叫人讨厌!”
看着她忿忿不平的眼神,粉衣女子惴惴不安地扯了扯她的衣袖:“秦姐姐,她说的其实也没错,咱们的确是有些放肆了。”
“哼,可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模样!”姓秦的贵女冷哼一声,眸中满是不屑。
见她怨气难平,粉衣女子只好拉着她走向柜台挑选起了首饰。
离开馔玉坊后,青橘依旧生着闷气。
“怎么,还没消气?”看着她气鼓鼓的两腮,晏宁唇角一勾,眼底闪过一抹戏谑。
“奴婢实在是气不过。”青橘撇了撇嘴,眼底仍是气闷。
“再气不过也不能惹是生非呀!方才要不是县主及时喝止,你还不知会惹出什么祸端来。”
不同于她的气恼,青杏显得稳重得多。
“我只不过是想搬出太子来吓唬她们,顺便替咱们县主出口气罢了,哪能闯出什么祸来?”
听着青杏的训诫,青橘仍有些不服气。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她们识得县主的身份,事态又会演变成何种模样?”
“那也是她们有错在先,关县主什么事?”看着青杏愈发严肃的眼神,青橘没来由的感到心虚,连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几分。
“她们的确有错,可事情一旦闹大,便会有人指责县主心胸狭隘不能容人,若再遇上心机叵测之人,没准还能传出县主对皇家心存怨恨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