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皇后嫌恶的眼神,谢澜音泪光一滞,惶恐地摇了摇头:“臣女不曾看见……”
闻言,一旁的谢夫人眉心一舒,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没有看见,方才为何不直言?你这般愚弄我们,到底意欲何为?”
自认为受到戏弄的皇后面色一沉,当即疾言怒斥。
在她的斥责声中,谢澜音幽幽抬眸,一滴眼泪悄然落在腮边。
“母后,澜音不是这样的人!”
看着心上人委屈落泪,萧恒语气不善地开口维护,可他越是护着谢澜音,皇后就越觉得愤怒。
“本宫问的是她,没你什么事!”
“母后!”受到训斥的萧恒眉头一紧,正要为她辩解,却被谢澜音扯住了衣袖。
“臣女虽未看见那人的相貌,却在无意中拾到了这个……”
说着,她低下头,缓慢地摊开了那只攥了许久的手。
白皙的掌心中,一枚造型精巧的香囊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臣女起身之后,那贼人早已消失无踪。可她逃得太急,就连贴身的物件掉了也不曾察觉。”
见她拿出了证物,谢夫人当即惊得冷汗涔涔。
同样受惊的还有皇后身边的女官。
“晁安!”
“奴才在!”
不等皇后遣人查看,皇帝先一步叫来了随侍身侧的晁公公:“把香囊拿来。”
“是。”
晁安缓步上前,从谢澜音手中接过香囊后,便转身呈到了御前。
瞥见那绣了合欢花的香囊,皇帝眸光一敛,神色莫辨地吩咐道:“去查查这香囊出自何处。”
“是。”就在晁安准备离去时,晏宁却忽然站了出来。
“皇上,可否让臣女看看这香囊?”
闻言,皇帝眉心一动,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流。
“晁安!”他轻唤一声,平静得让人听不出情绪。
“奴才在。”
“呈给县主看看。”
“是。”将香囊送到晏宁手上后,晁安缓缓抬眸,投来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
“请县主过目。”
对上他饱含暗示的眼神后,晏宁心弦一紧,握着香囊的手忍不住微微发颤。
她知道晁安是什么意思,却不愿就此打住。
精美的香囊上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合欢花,粉嫩的花瓣外是一圈用金丝绣成的花枝。
她轻轻地摩挲着鼓起的绣线,对着那图案端详良久,久到高座上的皇后渐渐变得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