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渐渐溃散,感官却越发清晰。
幽幽松香无孔不入,随着呼吸渐入肺腑,勾出了更深的悸动。
心口如火燎般炙热滚烫,连带着肌肤都散发出不同寻常的热度。
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浪在胸腔内不断激荡,像是被逼入墙角的风,横冲直撞,急于找到出口,却偏偏无处释放。
起初她还只是无意识地舔着唇瓣,试图缓解喉间的干渴灼热。
后来热浪翻涌,她难耐地攀住那人的脖子,毫无征兆地舔了上去。
被唐突的萧御虎躯一震,眸色瞬间变深,连揽在她腰间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一身的冷硬在她无意识的贴近和持续的磨蹭中渐渐松动,意志也随着脖颈间湿润酥麻的感受而土崩瓦解。
他压抑地皱紧眉心,正要扯下她攀在肩头的手臂,她却自己松开了。
就在他平复躁动,想要长舒一口气时,一双柔荑却肆无忌惮地在胸膛游走。
他眉心一跳,强硬地攥住她的手腕,本以为这样就能制止她作乱,却不曾想,受制于人后,她竟将脸贴在了他的手臂上,像只撒娇的猫儿,讨好地舔着他的手腕。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萧御眉心一紧,墨色的瞳孔愈发暗沉。
他自以为算好了一切,就能顺利躲过迫害,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
眼前的面容和前世渐渐重叠,一时间,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猛烈袭来。
思绪翻涌之时,腕上越发湿滑。
他本该毫不犹豫地推开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望着那潮红的面容,他终究没能忍心。
钳制的手渐渐松开,在她瘫软之前,将人打横抱起,决然地走向了那预设的陷进。
【作者有话说】
爱和不爱真的是天壤之别。好在,糟心的部分马上就结束了。
帐暖
◎本王有何不敢◎
夜色静谧如水。
偌大的宫殿一片寂暗,只有耳畔的喘·息声不断回响。
急促,难耐,且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勾缠。
就像是初生的小猫,用粉嫩的爪子,轻轻地刮挠,激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怀中的娇躯不断扭动,难捱地磨蹭着他的腰腹,瞬间便惊起强烈的异动。
心跳骤然失序,如同鼓点般嘈杂纷乱。
他素来洁身自好,全无皇室子弟风流多情的习性。
多年来从未有女子近过他身,唯一的例外就是前世的那一场陷害。
可就连那一次,他也毫无意识。
他很想无视身体的悸动,可怀中的厮磨却越发频繁。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灼热的铁板上,反复地炙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