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城卫的腰牌。”
闻言,青橘瞳孔一震,面上覆满了惊惧。
皇城卫!怎么会是皇城卫?
难道,想杀县主的人竟是……
看着她褪去血色的面孔,晏宁眸光一滞,唇边浮现了一抹苦笑。
“你猜的没错。”晏宁幽幽抬眸,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想杀我的人是皇上!”
下毒
◎姑娘,您不能!◎
望着她沉郁的眼神,青橘和青杏对视一眼,面上俱露出了惊异之色。
“皇上不是刚为您赐婚吗?为什么又要害您性命?”
将二人的惊疑看在眼里,晏宁幽幽地叹了口气。
“一山不容二虎,晋王功高盖主,皇上怎能容得下他?”
二人听得一怔,错愕过后,便是漫无边际的惊惶。
才出虎穴,又入龙潭,自家县主怎就这般命途多舛。想到此处,她们不约而同地红了眼眶。
就在青橘担忧地沁出泪光时,一旁的清霜淡淡说道:“王爷足智多谋,定会护县主周全,你们不必如此忧虑。”
“可那是皇上……”青橘嘴角一扁,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担忧害怕,不如尽早防范。”
不同于青橘的慌张,清霜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清霜说的对,惶恐忧虑只会扰乱心神。他虽权势滔天,却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杀上门来。”
听了晏宁的安慰,青杏却紧咬着唇瓣,面上满是忧虑和仓惶。
“皇城卫的人各个武艺高强,仅凭清霜一人,如何能护得住县主?”
“明面上的确是只有我一人,可王爷看重县主,绝不会让她涉险。”
听着她笃定的语气,青杏眸光一转,忧心忡忡地看向晏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便是不攻上门来,他们也会有无数的法子加害您。”
“所以更要处处小心,才能避免遭人暗算。”
说着,晏宁神色晦暗地抬起头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让我死的远不止皇上一人。”
“县主……”
闻言,青橘和青杏无不感到胆战心惊。
“你们不用怕,我自有主张。”
越是混乱,便越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她会耐心地布局织网,好钓一钓那浑水摸鱼的贼人。
夜色渐沉,汀兰院的异动很快就传到了晏太傅的耳中。
翌日一早,他就以备嫁为由,将晏宁彻底拘在了府中。
红菱送来绣布时,晏宁正神色平和地坐在窗前,低头抚摸着怀里的雪兔。
那兔子毛色雪白,一双赤红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见着生人就怯懦地缩进了晏宁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