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苍天有眼,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他一定会亲手将这父子二人拉入深渊。
辞别
◎你且好自为之◎
皇后性情刚烈,无论如何也不肯迁往冷宫。
侍卫们不敢上前拉扯,长久的对峙后,只能战战兢兢地回禀了皇帝。
然而皇帝并未露面,只将此事交托给了太子。
“你去替朕劝劝她。”
听着皇帝不耐烦地语气,萧恒眸光一闪,语气悲凉地反问道:“父皇想要我怎么劝她?”
皇帝从厚厚的奏章中缓缓抬起头来,眼底一片阴霾。
“你是一国储君,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将来如何能担的起江山社稷?”
“可那是我的母后!”
见死不救已是不孝,他怎么能亲手把疼爱他的母后推入冷宫?
“她是你的母后又如何?储君乃天命之子,担负的是振兴大周的使命,怎能如此优柔寡断?”
“父皇!”
迎着他责备的目光,萧恒深感痛心,却又无力申辩,只能悲愤地捏紧掌心。
“不必多说了!抗旨不遵乃是死罪,若想她活着,就快些去吧。”
看着他眼底的悲悯,皇帝眸光一敛,唇边溢出了一抹幽微的叹息。
萧恒走后,晁公公忧心不已地轻叹道:“殿下年轻气盛,怕是领悟不了皇上的一番苦心啊!”
“帝王之路向来残酷,他虽聪颖好学,却历练太少。也不知他能不能担得起这山河重任!”
说着,皇帝合上奏章,郁郁地叹了口气。
桌上摆满了参告张氏的奏本,那些贪腐敛财、伤天害理的旧事又被人翻了出来。
他是厌恶皇后,却没想过要对张家赶尽杀绝。
毕竟是太子的外家,他不能做的太过,免得来日父子生隙、伤了天和。
“御史台的那些老顽固是越发过分了!”
他烦闷地抛下奏折,在晁公公不安的注视中缓缓站起身来。
“皇上这是要去哪?”
“去昭华宫。”
昭华宫?晁公公眸光一转,心中立刻了然。
新晋的谢贵人就住在昭华宫。
自她获封后,皇帝就像忘了这回事,始终没有去临幸。
所有人都以为她就此失宠,却没想到事情竟还会有转机。
“摆驾昭华宫!”
皇帝这一去,便是大半日。直到未时三刻,才含笑离去。
他走后不久,晁公公就带来了一大堆赏赐。
玛瑙金石、珍珠玉器,奢华得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