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的有人住吗?”
听着她无礼的提问,晏宁不由得皱紧眉心:“别胡说!”
说着,她便亲自叩响了紧闭的木门。
“信女晏宁有事相求,烦请大师允我入内。”
叩问声落下良久,院内却迟迟不见回应。
青橘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息静气地听了片刻,便开口劝说起了晏宁。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大师不在。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再等等。”
看着她眼底不容置疑的坚持,青橘只能默默抿唇,和清霜一左一右地陪在她身侧。
临近端阳,烈日当空,才站了一炷香的功夫,三人都已晒红了脸颊。
望着晏宁额上不断沁出的汗珠,青橘心有不忍,遂温声相劝:“都等了这么久了,要是院子里有人,早就来开门了。县主,您身子弱,再这么晒下去,迟早要中暑气。要不这样,您和清霜先回去,奴婢替您等着,若是大师回来了,奴婢立刻回去通知您。”
面对青橘的柔声劝慰,晏宁虽心中动容,却还是固执地摇了摇头。
“若我连这点苦都不能吃,岂非毫无诚意?”
“奴婢明白您的心情,可大师若真的不在,您就是等再久也没用啊!”
见晏宁抿唇不语,青橘接着劝道,“要不您先在这等着,奴婢去寻人问问,若是大师去了别处,咱们也好另作打算。”
眼见她说的合情合理,晏宁便也点头应下了她的提议。
“去吧!”
“是。”
青橘心弦一松,麻利地转身而去。
等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时,晏宁早已晒得满头大汗,连额前的湿发都结成了硬硬的一团。
反观一旁的清霜,虽也汗湿了衣衫,却依旧不动如山,全然不似晏宁那样狼狈虚弱。
青橘甫一站定,便急促地说道:“我问过前殿的僧人了,他们说这个时辰,慈恩大师都会在屋里打坐念禅……”
闻言,清霜疑惑地蹙起眉心:“难道是县主叩门的声音太低,大师没有听见?”
“或许吧……”
晏宁眸光一敛,半握着拳,再次郑重地叩响了紧闭的院门。
“信女晏宁有事求见,请大师行个方便。”
为了确保能让慈恩大师听见,她刻意提高了嗓音。
可即便如此,院内仍是毫无动静。
又等了片刻,青橘忍不住轻声嘀咕:“这位大师不会是耳背吧?”
“青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