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不可负,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已饮过合卺酒,自是要早些就寝。”
说罢,他便起身脱下了喜服。
见他径自脱下衣衫,晏宁顿时羞赧将脸转开。不料,萧御却俯身凑上前来。
“把嫁衣脱了。”
本是一句暧昧至极的话,可他的眼中却没有任何轻慢,反而透着令人心惊的深沉。
这一次,晏宁没有质疑他的话,当即起身脱下了繁复的嫁衣。
这时,萧御忽然将她打横抱起,二人一并跌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紧接着纱帐垂落,再也无人能窥见那方寸之间的春色。
夜黑风高,彩云闭月。
藏在屋檐上的刺客们焦灼地等待着行动的号令。
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屋内还是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正当他们心如火燎,百般焦灼之时,静谧的新房内终于传出了杯盏碎裂的声音。
见状,他们立刻飞身跃下,提剑涌入了新房。
可当长剑刺破纱帐,那对燃烧的红烛却诡异地熄灭了。
原本明亮的新房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就在刺客慌神之际,屋外却亮起了一片冲天的火光。
“不好!”意识到行动败露,刺客们便要飞身逃窜,“快走!”
可当他们破窗而出时,等待他们的却是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作者有话说】
剧情流的婚礼注定不会太平,但过了今夜,局势就要开始逆转了。
败局
◎原来是你◎
夜色深沉、虫鸣骤止。
亥时三刻的御书房内却燃着一盏烛灯。
皇帝坐在御案之后,手中的念珠拨了一圈又一圈。
“还没有消息吗?”
派去晋王府的人都是皇城卫里数一数二的高手,若萧御真的被晏宁药倒,今夜的行刺必然马到成功。
可为什么,他的心里却总有些不踏实?
就好像父皇病重之时,守在龙榻前的人明明是他,可父皇嘴里喊的却是萧御的名字。
是怎样的期望,才能让父皇力排众议,赐了他这样一个寓意深厚的名字。
御极天下,泽被四海。
不过是个母族凋蔽的庶子,他凭什么能受到这样得天独厚的偏爱?
而他却要穷尽一切心机手段,才能从一众皇子中崭露头角。
他努力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除掉那些竞争对手,可父皇却无视他的雄才大略,竟妄想越过他,将这大好河山传给尚未成年的萧御!
可凭什么?他凭什么要接受父皇的安排,将这至尊无上的皇位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