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已驾轻就熟地扯下了她腰间的系带。
因为双手被缚,她的衣裙虽然松散却无法脱落,可半敞的姿态却透着无法言喻的风情。
对上他蘸满欲·望、无比热切的眼神,晏宁心口一窒,不安得绷紧了身子。
“萧御,你不能这样……”
这样的姿态让她深觉受辱,以致于就连劝阻都带着几分哽咽。
看着她不断泛红,几近湿润的眼眶,萧御心头一滞,瞬间涌出一股怜惜。
可他并未收手,而是俯首吻去了她眼角溢出的泪花。
飘摇的烛火渐渐熄灭,只剩下窗前那一抹淡淡的月光。
预想中的惩罚并未到来,可这一场极具调教意味的温存更让晏宁饱受折磨。
他并不粗暴,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极尽温柔,却逼得她数次失控,一度哭哑了嗓子。
可不论她怎么求饶,萧御都不肯停手。
后来她实在太过疲惫,以致于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身边已没了萧御的踪影。
她缓缓坐起,伸手撩开了垂落的罗帐。
秋日的暖阳透过轩窗洒在玉案上,衬得瓷瓶里的那株牡丹越发明媚耀眼。
掀开锦被后,她便想要起身下床,可双脚却不听使唤,莫名地酸软打颤。以致于身子一歪,扑通一声就跌坐在了地上。
听到内室的声响,守在外头的青橘立刻跑了进来。
见晏宁跌坐在地上,她面色一紧,慌乱地冲上前来。
“娘娘,您没事吧?”
被扶起之后,晏宁狼狈地摇了摇头。
“好好的,您怎么就滑倒了呢?”
迎着她疑惑的目光,晏宁面上一热,两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只能将话题岔开:“什么时辰了?”
哭了大半宿,再开口时,她的嗓子沙哑得可怕。
都怪萧御,要不是他,她怎会这样狼狈不堪。
“娘娘,您的嗓子怎么哑了?莫不是昨日在太液池吹风受了凉?”
晏宁不好辩解,只能红着脸含糊应下。
“秋日里最容易受寒,可不能疏忽了。一会儿用完早膳,奴婢就让徐太医来一趟。”
闻言,晏宁心头一紧,当即婉拒道:“不必麻烦了,本宫喝碗姜茶就好。”
太医院的人各个医术了得,可不像青橘这般单纯,若真瞧出什么,她还哪有脸见人?
“还是让太医来瞧瞧吧,若真是受了寒,光喝姜茶可没什么用。”
听了青橘的劝说,晏宁却执意摇头否决:“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就折腾他们,按本宫说的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