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三下后,门外的青杏柔婉地轻唤出声。
被惊扰的晏宁心弦一颤,正要开口唤她进来,萧御却突然低下头,将她未竟地话堵在了唇边。
“进……”
迟迟等不到回应的青杏正要再度敲门,殿内却传出了一声暧昧的嘤咛。
“唔……”
青杏先是一愣,许久才反应过来。不过片刻,她就羞得涨红了脸颊。
那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终是没能送进殿内。
这一夜的缱绻格外漫长,直到破晓才渐渐停歇。
因为次日休朝的缘故,卯时将尽,青橘才上前叩门。
“进来!”
许是刚刚睡醒,萧御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低沉。
闻言,青橘和青杏羞赧地对视了一眼,而后捧着洗漱的热水,一前一后地进了寝殿。
没有萧御的准许,她们不敢接近凤榻,只能拘谨地站在一边。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了罗帐。
随后,身着白色中衣的萧御缓缓走下了凤榻。
见状,青橘立刻放下脸盆,转身从衣柜里取来了一件他曾穿过的玄色的常服。
或许是想起了之前被拒的场景,这一次青橘只递上了衣物,没敢上前伺候。
他俐落地穿好外衣,又转身挑开了罗帐。
“今日无事,你晚起些也无妨,等朕忙完公务再回来陪你用膳。”
说罢,他便俯身压下一吻,而后在晏宁羞恼的视线中,唇角一勾,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
他走后,青杏才上前问道:“娘娘可要再睡一会儿?”
“什么时辰了?”
听着罗帐内沙哑的嗓音,青杏顿时面上一热,不由得想起昨夜那一声声压抑的娇·吟。
“再有一刻钟就到辰时了。”
“这么晚了……”
一声惊呼后,躺在榻上的晏宁慌忙坐了起来。
可她刚挪动双腿,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酸痛。
几乎是在一瞬间,那些被夜色所遮掩的画面就如走马灯般一一闪现。
火热、混乱、放肆、不堪……
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发颤。
她羞得脸都烧红了,萧御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地走了。
“娘娘?”
见她迟迟未动,帐外的青杏不免担忧地问道,“您没事吧?”
被这声呼唤惊醒后,晏宁压下心头的燥意,又揉了揉滚烫的脸颊,待热度稍退,这才缓缓掀开罗帐。
“没事,伺候本宫梳洗吧。”
梳妆之时,青橘一直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热切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笑什么?”
“娘娘今日容光焕发,便是不用胭脂水粉,也让人眼前一亮。这承了雨露恩宠,果然是不一样……”
听了她的陶侃,晏宁面上一热,羞恼地皱起眉来:“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宫也敢打趣!”
“奴婢这是实话实说,不信,您问青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