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好奇的眼神,晏宁唇角一弯,却是笑而不语。
“怎么,对朕也要卖关子?”
“语以泄败,事以密成。时候到了,皇上自然就会知晓。”
难得见到她狡黠的模样,萧御心弦一动,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心迹
◎朕只在乎你◎
寒露一过,天气就渐渐凉了。
梁老夫人回府之后,梁意柔就不出意外地病倒了。
她缠绵病榻的日子里,钱府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及笄礼。
钱懋身为吏部尚书,又贵为文官之首,前去赴宴的人自是多如过江之鲫。
暖阁内,看着人群中笑靥如花的明媚少女,余静眸光一凝,唇边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真没想到,娘娘竟会来担任这笄礼的正宾。”
“钱夫人诚心相邀,本宫自是不忍拒绝。况且选秀在即,若真拒了她,还不知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她倒是会盘算,想借娘娘的东风来为女儿造势。”
晏宁抬眸看了一眼被人群包围的少女,唇畔浮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为人父母,自会想方设法地为儿女谋算。”
“这都算到你头上了,你就一点都不介意?”
对上余静打趣的目光,晏宁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明月高悬,又岂会独照她一人?”
闻言,余静眸光一震,正要开口追问,却见钱夫人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娘娘,宴席已经摆好,还请移步前院。”
望着她殷勤的笑脸,晏宁随即起身,在一众妇人的簇拥下,从容地走向了前院。
宴席结束后,钱夫人亲自将她送上了马车。
“能得娘娘赴宴,臣妇实在是感激涕零。”
瞥见她眼底的感激,晏宁抿唇笑道:“夫人不必如此多礼,快回席上去吧。”
“是。”见她垂首应下,晏宁便扭头看向驾车的护卫,“回宫!”
她话音刚落,随侍在侧的青橘就松开了手中的帘幔。
下一刻,侍卫便挥起了手中的马鞭,驱车驶离了钱府。
回宫的路上,青橘疑惑地问道:“娘娘,您觉得皇上会喜欢那位钱姑娘吗?”
回想起钱静怡清丽的面容,晏宁默默地敛下了眸光。
“她容貌出众,性子温婉,礼仪也很周全,倒很是讨人喜欢。”
“她看起来的确是很讨喜,可奴婢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
闻言,晏宁眉心一跳,当即凝眸看向她:“你觉得哪里奇怪?”
“娘娘没觉得钱姑娘有几分像您吗?”
“像我?”晏宁听得一愣,眸中覆满了惊异。
“嗯。”青橘肯定地点了点头,“虽然模样不同,可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都像是刻意训练过,和从前的您颇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