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那些揣测最好永远都不会成真。
但愿父亲真的能解怨释结,好好地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醋意
◎你与他可有前缘?◎
夜色渐渐退去,预想中的晴天却没有来临。
窗外仍是肆虐的风雪,整个天地都被一片白茫茫的冰雪所裹挟。
见她临窗而立,青橘赶忙上前,手脚利落地为她披上了厚实的狐裘。
“雪下的这样大,今日怕是也回不了宫了。”
望着她眼底一闪而逝的落寞,青橘立刻柔声安慰:“雪下的再大,也总有停的时候。娘娘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何不请了夫人来闲话烹茶?”
闻言,晏宁眸光一滞,略显迟疑地说道:“虽是风雪不止,可她却未必得空……”
“得不得空,一去便知。娘娘莫急,奴婢这就去主院瞧瞧。”
说罢,也不等晏宁回应,她就径自撑伞跑进了雪地里。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晏宁无奈地叹了口气。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竟还是这样一副风风火火的性子。想来古人说的没错,的确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可也正因为这副率真活泼的脾性,她才会格外地偏爱青橘。
扑簌的雪花纷纷扬扬,刚扫完的青石路很快就又覆上了一层雪霜。
当余静冒着风雪匆匆赶来的时候,晏宁也已经煮好了一壶品相绝佳的武夷红茶。
一进门,还未来得及除去被雪打湿的大氅,余静就娴雅地屈膝见礼:“臣妇参见皇后娘娘。”
见状,晏宁含笑说道:“母亲不必如此多礼,快过来坐吧。”
感受到她话语中的亲近,余静唇角一弯,施施然站起身来:“多谢娘娘!”
等她脱去大氅缓缓落座之后,晏宁便贴心地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望着那色泽鲜红、热气翻滚的茶汤,余静眸光一动,浅笑道:“这武夷红茶最是香醇味甘,配上窗外的雪景,更是赏心悦目、妙不可言。”
见她有此感叹,晏宁唇角的弧度也深了几寸。
“今日贸然相邀,还望母亲勿要见怪。”
“就算青橘不去,臣妇也是要来给娘娘请安的,只是晨起时有些不适,因此耽搁了时辰。”
“母亲何处不适?可要唤徐太医来瞧瞧?”
见晏宁面露关切,余静却眸光一闪,羞涩地移开了视线。
这时,陪同在侧的梦兰掩唇一笑,眼角眉梢尽是藏不住的喜色。
“不必劳烦太医了,我家夫人并无大碍,她只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