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阻拦他的人也在事后追上了他。
“若我猜得不错,阁下应该就是徐岱吧?”
身份被窥破后,徐岱骤然眯起双眼:“你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杀谢璋。”
见他故弄玄虚,徐岱的眼中陡然生出了一股杀气:“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为何要阻止我?”
“因为我不能让他死的这么痛快。”
闻言,徐岱眉心一紧:“你究竟是什么人?”
“和你一样,是想让他死的人。我知道你是皇上的亲信,如果你能带我入宫觐见,我有办法让谢璋死得更惨。”
听了他的说辞,徐岱犹豫良久,终是点头应下。
次日一早,他便带着这个自称陈松的人进了宫门。
见到萧御后,他便想要跪地参拜,却被亲切地扶了起来。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君臣之分,所以萧御才会为了他冒险亲征。
落座之后,萧御才看到随他一同而来的人。
起初他并未在意,仍是亲热地和徐岱叙旧。
直到徐岱说完自己的遭遇,又引出昨夜之事,萧御的目光才再度落到了那个年轻人身上。
“你叫陈松?”
“是,草民陈松参见皇上。”
“说吧,你为何要见朕。”
“草民搜集了谢璋的罪证,想亲手交给皇上。”
说着,他就从怀中掏出了一沓厚厚的信封。
当秦仲将信封转交到萧御手上后,陈松便说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我父亲原是大同府的一名参军,当年谢璋为了立功,不顾他的劝阻,执意要带兵突击羌族,却反遭埋伏,若不是我父亲拼死相救,他早就死了。可他非但不思回报,反而诬陷我父亲贪功冒进,害死了同行的将士。”
“领兵的将军听信了他的一面之词,当众砍杀了我的父亲。当父亲被杀的噩耗传回家中时,母亲受不了打击,当天夜里就上吊自尽了。只留下了我和家中老仆相依为命。”
“我父亲向来看淡名利,绝不是他们口中的贪功之人,更不可能赌上部下的性命。故而我长大之后便改名换姓潜入了军营,经过多年的蛰伏,不但探清了当年的隐情,还因为屡献良策而走到了谢璋的身边。”
“这些年我搜集了许多他的罪证,也包括他是如何设计伏击徐大人以及和勾结北戎之事。”
“光凭几封书信,如何能扳倒他?”
面对萧御的质疑,陈松神色一凛:“草民身上还有一份他写给北戎皇子的亲笔信。”
说着,他再度掏出了一封精致的信笺。
“既有此信,方才为何不一并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