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汤入喉时,唇齿间都沾染了一股桂花的香甜气息。
“甜吗?”
“嗯。”因为羞涩,连这一声寻常的回应都多了几分软糯的意味。
闻言,萧御笑意渐深:“现在该你了!”
说罢,便满含期许地望着她,眼底闪着一抹说不出的狡黠。
见状,晏宁羞赧地捧起瓷盅,学着他的样子,舀起一勺甜汤,小心翼翼地喂到了他的唇边。
不必她说什么,他便极其配合地张口含住汤勺,咽下了那一抹浓郁的香甜。
“你觉得怎么样?”
迎着她询问的眼神,萧御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而后摇头道:“不够甜。”
“不甜吗?”她疑惑地望着他,心中不免有些错愕。
她一个爱吃甜食的女子都觉得有些甜腻了,他却怎么还嫌不够甜呢?
就在她惊疑之际,萧御却出其不意地凑了上来,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红唇。
“难道是糖没化开?怎么你唇上的倒比朕喝的还要甜?”
虽是一本正经的话,可他眼底的逗弄意味早已昭然若揭。
见状,晏宁气呼呼地将汤盅放到了御案上。
“我好心来送甜汤,你倒好,竟还作弄起我来!”
听着她娇嗔的指控,萧御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
“朕何时作弄你了?不信,你也尝尝!”说着,便再度低头,送上了两片薄唇。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瓣,晏宁眸光一动,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竟咬了上去。
可她到底还是心软,没舍得用什么力气。
但越是轻柔,便越多了几分厮磨勾缠的意味。
果然,下一刻,萧御便反客为主,占据了主导地位。
贴在腰上的手不断地游移,很快便失去了分寸。
唇齿间的亲呢终是不能满足灼热的渴念。濒临失控时,萧御起身将她抱进了隔间的软榻上。
当后背贴上柔软的被褥时,原本昏沉的意识瞬间恢复了清醒。
双脸坨红的晏宁羞恼地抵住他的胸膛,眼角竟也沁出了一抹泪光。
“我们不能在这……”
“你不必担心,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敢进来!”
“可这里是御书房!”
青天白日,怎能在此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