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我没有如此失德的长辈!”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当年的事难道就都是姨娘一个人的错吗?您不敢对老爷发难,就把怒火全发在姨娘身上。也就是我们姨娘心善,要换做旁人早就闹得不可开交了!”
听着蔡妈妈的辩驳,晏宁的心头顿时冒出了一股邪火。她目光锐利地瞪着闻姨娘,眼底不断翻涌着轻蔑。
“好啊,有本事你就闹!最好让全上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当年是怎么爬的床,又是怎么诱得父亲抬你进门。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份胆量!”
在她残忍的讥嘲中,闻姨娘的面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只见她颤抖地转过身,近乎狼狈地夺门而出。
可就在晏宁气愤难平之时,门外却传来了一声慑人的惊嚎。
“姨娘,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快来人啊,姨娘出事了……”
听着那一声声哭号,晏宁心口一颤,顿时涌出了不详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我们宁宁从来就不是软弱可欺的柿子,她有嘴会骂人,也不是圣母心,谁要是对不起她,她攒着劲早晚都要报复回去[墨镜]
绝望
◎她偏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当晏宁神色凝重地跑到门外时,看见的便是晕倒在地的闻姨娘。
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淡得几乎与肤色相融,像是一尊没有生命力的瓷器,看着就让人心惊。
听到呼救的几个丫鬟合力将她抱起后,蔡妈妈便怨愤地剜了她一眼。
“县主别高兴得太早,姨娘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爷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落下这一句警告后,蔡妈妈就指挥众人将闻姨娘抱回了后院。
看着她们消失的身影,青杏的面上覆满了忧虑。
“闻姨娘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只是晕倒而已,顶多就是磕着碰着,能出什么事?”见晏宁面色沉重,青橘故作轻松地安慰着。
“可她方才的面色真的很吓人!”
想起闻姨娘面无血色的模样,青杏仍觉得心惊胆战。
闻言,晏宁心口一紧,一股无力感瞬间蔓延开来。
不管闻姨娘会不会出事,父亲得知消息后都会怒不可遏,只因她是在汀兰院里出的事。
果不其然,一个时辰后,晏太傅就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她的屋里。
“我以为经过那一次谈话,你就能认清现状,和清儿好好相处。可我实在是没想到你竟变本加厉,越发不能容人。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她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听着他急风骤雨般的叱责,晏宁的眸中生出了强烈的惊异。
闻姨娘有孕了?可她怎么会受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