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要走,青杏不安地扯住了她的衣袖:“你别去……”
“你拦着我做什么?”
对上青橘疑惑的眼神后,青杏为难地说道:“县主不想说的事,清霜又怎会告诉你?”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县主,可咱们能力有限,就算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还是别让清霜为难了吧!”
听着她语重心长的劝说,青橘憋闷地咬住唇,终是怅惋地叹了口气。
“你说的也对,县主不想说,我就是问了,清霜也不会告诉我……”
“好了,别再想这些了,快把碗筷送去洗吧。要不一会儿遇上暴雨,又该误事了。”
闻言,青橘抬头看了眼布满阴霾的天空,乖觉地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
说罢,她就捧着餐盘快步离去,消失在了苍茫的暮色里。
夜色降临后,感业寺里果然下了一场暴雨。
帘外大雨如注,瓢泼的雨水击打着瓦片,不断地发出噼啪的响声,扰得人心中烦闷。
青杏催了好几回,晏宁才丢下手中的书册去就寝。
烛火被吹灭后,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听着窗外的雨声,晏宁落寞地叹了口气。
雨下得这样大,他还会来吗?
示威
◎谁才是这府里真正的主子◎
在重重心事的压迫下,晏宁几度辗转,却始终了无睡意。
今日之前,她还有着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自信,可此刻面对萧恒的转变,她却陷入了深深的无力。
或许她从未真正看透过萧恒,才会在失望之后倍感心惊。
她一早就知道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却没想到一开局就是这样的残酷。
萧恒的利诱不过是颗裹着糖衣的毒药,什么天高海阔,自由无拘,真杀了萧御,她也只会害得晏氏一族全体赴死。
可若是什么也不做,皇室和萧恒如何能容得下她?
就在她忧思难安之际,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一道缝。
伴随着轻微的吱呀声响,一阵低沉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晏宁心口一紧,当即抽出了藏在枕下的金钗。
可当她攥紧金钗,准备刺向来人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却骤然飘至耳畔。
“醒了?”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晏宁就认出了他。
“是你?”
听出了她话中的惊异,萧御眸光一敛,轻声说道:“清霜就在门外,除了我,没人能悄无声息地进来。”
或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晏宁心弦一松,颤颤地将金钗放回了枕下。
“你找我来可是要商议萧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