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明年还来吗?”
“你想她来?”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你呢?想吗?”
陈烬低头笑了笑,说:“不想。”
这座吃人的岛,他不想她再来。
◎盼我点好吧,许昭。◎
累了一天,许昭觉得一合眼就能睡过去,到家时,周玲给她留了晚饭。许昭虽然不饿但还是把饭菜吃个精光,她知道周玲担心自己,所以匆忙洗完澡就陪着周玲看电视。
两个人盯着电视屏幕,心不在焉。
周玲把切好的西瓜放在许昭面前的茶几上,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句:“疯姨还好吧,人怎么样?”
“挺好的,过两天就能回来。”
周玲叹气道:“哎,真是,冯翊这孩子没轻没重的,什么都敢做,往后你要离他远点。”
“嗯。”许昭用牙签叉了块西瓜说:“我现在看他都绕道走,没几天了,我也不想跟他起争执。”
周玲意外地看她一眼,随即欣慰笑道:“那就好。”
晚上,许昭用周玲的手机与傅明徽通话,出门在外,傅明徽无非又是那几句,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听周玲的话?不要生事,不跟人怄气。
许昭握着手机,手肘支着围栏,站在露台上,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情况说给傅明徽听。傅明徽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突然提醒道:“听说你经常往别人家跑?”
“妈妈知道你的性格,爱跟人交朋友,但是也要有分寸,况且我们迟早得离开这里。”
“对吧,昭昭。”
“嗯。”许昭望着天边的乌云,又加重语气说:“嗯,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挂断电话,许昭又给许厉生打去了电话,那头接通后还没开口许昭就殷切地喊了声:“爸。”
许厉生喜出望外:“昭昭?没睡呢?”
“嗯。”许昭跟许厉生撒了会儿娇,许厉生还沉浸在父慈女孝的氛围中,哪知许昭口吻一转,突然问到:“爸,如果有未成年人砸窗户,不小心砸到了人,砸得头破血流,能立案吗?”
“怎么啦?”许厉生语气立刻紧张起来:“你砸到人了?”
“没有,您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那是谁?”
“我就随口问问。”
“先报警,警察自有定夺。”
问了等于白问,许昭失落地‘哦’了一声,低垂的目光被山道上络绎不绝的人影所吸引。这群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地往上走去。
“昭昭?”
“嗯?”
“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