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摸了把结实平坦的小腹,干得差不多,套上包里的黑色衣裤。
刚穿好,房门被打开。
陈烬听到吴斌含糊不清的声音,转过头,头顶的灯被打开。两个人在室内对视一眼,吴斌脸色很红,眼神迷离,离得那么远,那股浓重的酒气仍飘过来。
吴斌步子不稳,进门后望着陈烬冷笑。
“你怎么又来了?”
陈烬懒得理睬,转过头瞥了眼窗外,见他没回应,吴斌悻悻哼笑一声,自顾自回房。
陈烬原地静了片刻,拿着手机和烟走出门,他没走远,停在楼道的窗户边。
四月的夜风,微凉,他只穿了件短袖,却浑然不觉冷。
他看着窗外,夜色浓郁,思念一发不可收。
点烟的时间,许昭来电话了。
“洗完了?”
许昭的声音不是典型女孩子那种柔柔糯糯的调子,她的声线不高,是少有的女中音,说起话来四平八稳。陈烬总觉得她的声音有种魔力,一种能荡涤烦恼和疲劳的魔力。。
跑车累积的疲惫瞬间消散。
他不自觉笑了笑,“嗯”了一声。
可这一声说完,对面就沉默了,他心里默数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
应该是有心事。
他问:“怎么啦?心情不好?遇上麻烦了?”
那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但细微的声音还是被陈烬捕捉到了,他这头很安静,落针可闻。
她说:“没什么。”
陈烬说:“听上去不像没什么。”
“陈烬。”
“嗯?”
“毕业我们出去玩吧。”
“你想去哪儿?”
“哪儿都可以,我们一起。”
陈烬挑了挑眉,无意识地舔了下唇。
“好啊。”
许昭问:“你有什么想法吗?想去哪里。”
陈烬说:“都行,我哪儿都没去过。”
他说这话时很坦然,不卑不亢,毫无扭捏,只是在陈述,除了沉鲸岛,哪儿都没去过,所以,只要她想,哪里都可以。
“大西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