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吗?
怎么可能不想要,在她没有上床之前身体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这些年,梦里纠缠的不就是她吗?
窗外隐约传来一阵鸟啼,门外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等久了,许昭突然掐了把他的腰:“快点,一会儿晶晶他们该醒了。”
“嘶。”陈烬吃痛,哭笑不得:“下手能不能轻点?一会儿我该萎了。”
身边的人突然跨坐在他身上,呼吸急促地盯着他看。
“陈烬,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许昭只觉得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的位置已然颠倒。
“要。”
话音落,他便俯身吻了下来。
他清楚地记得她的每一个敏感点,六年积攒的□□在这一刻尽数释放,下手自然没轻没重。
许昭看着他那张动情的脸,在她晃动的视线里显得格外不真实,恍若梦境。
“陈烬。”
“嗯。”
陈烬气息不稳,粗重又低沉。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免得她撞上床头。
许昭哑着声:“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顺势垂落,凝着她眼底的迷离。
“这些年,有没有找过我?”
陈烬埋首,闷声道:“没有。”
“你”许昭没忍住喘了一声,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直面自己的眼睛:“你撒谎。”
陈烬不想说,不想认,他多了解她,只有一点希望就死不回头。可他现在又在做什么,一边借着为她好的名头推开,一边吻她睡她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自己根本忘不掉她。
他突然觉得自己龌龊得可怕,一时间,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许昭后悔了,好好的问这些干嘛,她迅速搂住他的脖子,委屈道:“你什么意思?反悔了?”
陈烬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吸着她颈窝的香味懒懒地笑了笑:“说好的,就一个月,一个月后就回北京。”
“行。”她回得很干脆:“但是!你别给我阳痿!”
一瞬间,气氛又变了,陈烬似乎接收到了来自对方的挑衅,哼笑一声,双手撑起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我什么时候阳痿过?哪一次不是你求着我放过你?”
“你那时候多年轻啊,两只手恨不得长在我身上,现在几岁了?再过两年就三十了。”
许昭笑眯眯地故意逗他。
“而且你那么多年没碰女人,身体出现状况也很正常。”
陈烬挑了下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你说的对,我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
差点忘了,这人向来不吃激将法这一套的,许昭同他一起,靠坐在床头,冷冷地笑了声,丢下一句:“没用。”
说完,作势下床。
双脚还未落地,许昭就被身后的人捞了回去,重新压到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