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几不可查地提了口气,故作镇定后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可以了,再许下去就不灵了。”
许昭气鼓鼓地瞪他一眼:“我生日,你是不是该有点耐心?”
等她吹灭蜡烛,陈烬把灯打开,转身进入卧室,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手提袋。
“礼物。”
许昭接过,从中取出一个四方小盒。
“是什么?”
“打开看看。”
打开盒子一看,一只玫瑰金的镯子。
照旧是个无月的夜,电灯一灭,整个房间堕入黑暗。陈烬洗漱完,摸黑上床,钻进被窝后就把人环起来。他的手在她身上无意识摩挲。许昭被弄得浑身发热,半梦半醒中沉吟一声。
“许昭。”
“嗯?”
“明天有空吗?”
许昭贴着他,语不成调:“有事?”
陈烬:“我明天要去一趟卢悦家,卢叔来了,我得去看看他。”
“哦。”暗中,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好半晌,再次开口,她咬字时清晰不少:“我也去?”
“嗯,一起去。”
“为什么?”
怕我误会?怕解释不清,怕秋后算账?
陈烬似乎也意识到她开始胡思乱想了,手肘一撑支着脑袋看向身侧模糊的脸。
“你不是说我纵容卢悦喜欢我吗?”
许昭骤然坐起,眸光在暗中闪烁:“我不当这个恶人。”
“没让你当恶人。”
陈烬随她坐了起来,慢条斯理地解释说:“第一,我给你表个态,我没有纵容卢悦喜欢我,我和她只有同事关系,非要说有点与众不同,就是有卢叔这一层关系,会在生活上偶尔对她有些照应。况且,我知道她对我有意思以来,我连跟她说话都保持一定距离。但姑娘家脸皮薄,她没开口,我也不能点破,毕竟同事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者,你跟我一起去,也好让她死了这条心,好好一个大姑娘没必要在我身上耗着,对她,对我都好。”
“再一点,卢叔这些年一直照应我,我想带你去见见他。”
说完,脑袋一歪,气息落在她肩头。
许昭学他的样子,脑袋歪向另一侧,语气不明,唇角翘起。
“我以什么身份去见卢叔?你短暂的女友吗?”
陈烬用被子裹住她的肩,连人带被搂在怀里,他埋首在她发间,或许是被子堵住口鼻,发声时闷闷的。
“嗯,省得他见我就催。”
“那以后呢,你要怎么解释?”
“那是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