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莺的一番话术下,杨无忧终于下定决心在魏凌云的手可以骑马握剑前跟她们学会怎么改变自己的样貌。
魏凌云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看到杨无忧现在的样子直接冻在了原地。柳莺看到魏凌云的模样得意地走过去搂着她的脖子炫耀炫耀:“怎么样,我和小梅画了一上午的,看着是不是更喜欢了?”
“我看你这几日是身体好起来了,又有力气倒腾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魏凌云把还在钻研胡子该怎么做的小梅也叫到了自己面前,在她和柳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闪身跳进屋子把她们两个关在了门外:“我和杨无忧说点事情,你们在外面等一等。”
“她们说教我易容,结果在我脸上胡闹了半天……”杨无忧脸不可控制地发烫,屋子里的空气似乎都跟着热了起来。
“确实……确实比以前好看不少……”魏凌云抬起一只手扇了扇风,微乎其微地带走了些莫名其妙的热气,随后走到杨无忧身边,把一只背在身后的那只手里拿着的木盒放在杨无忧面前:“送你的,看看怎么样。”
杨无忧惊喜地打开盒子,是一把崭新的扇子——红色烫金的扇面,乌黑的扇骨,侧面的扇骨上有一道凹槽,最下面是一枚小巧的银扣。
“答应过你会送你一件趁手的武器,这几天将就做了一个,你先用着吧。”魏凌云背着手把自己几天废寝忘食的成果说的轻描淡写,但还是在微微偏过头观察着杨无忧的反应。
杨无忧把那枚小银扣顺着凹槽推上去,闪着寒光的锋利刀片跟着从扇子中滑了出来:“疏星姑娘,这可是你熬了好几日才做出来的,我怎么舍得拿在手里招摇。”
“东西嘛,就是拿来用的。”魏凌云看着杨无忧拿着那把扇子爱不释手的模样内心窃喜:“把刀刃藏在擅自里不容易被察觉,关键时刻还可以用来保命,回头我教你几招防身之术。”
杨无忧把凳子朝魏凌云拉近了一些:“手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就又做了这把扇子,没舔新的伤口吧。”
“还好,就是稍微划了几道。”魏凌云难得顺从地把双手摊开展示在杨无忧面前:“你看,我手上的伤也快好了,这几天我自己也在抹药,就一点小伤。”
“谢谢你阿星,我很喜欢!”杨无忧把扇子放在手里看了又看,打开又合上看个没完,笑的一下比一下不值钱:“我一定随身带着,把你送我的扇坠也挂在上面。”
不得不说柳莺和小梅的手艺确实不错,杨无忧被她们一捯饬比之前英俊不少,这样撑着膝盖抬头看着自己甚至盯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魏凌云转过身不再和杨无忧对视:“好了好了,都说了是我顺手做的,别这么肉麻。”
柳莺和小梅趴在门外透过轻薄的窗纸观察魏凌云和杨无忧,完全不知道郁泰安已经站在她们身后好久:“你们两个不是在教杨无忧易容术吗?”
两个人吓得大叫出声,屋里一直在说话的两个人也一下子没了动静。
郁泰安今日面色凝重到有了些三十几年前那个绝命毒师的影子,魏凌云在他开口前也没敢主动说话,郁泰安沉默良久后开了口:“小云,我要和你们一起去京城。”
找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终于有了踪迹,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继续从容地等消息:“我实在是坐不住了,考虑了好几天,无论真假还是想自己亲眼去看个究竟……”
“我其实也有此想法。”魏凌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如果不是这几日我手上有伤没法骑马,咱们这几日就应该在去京城的路上了。”
于是三人就这样达成了共识,等魏凌云手上的伤痊愈后就快马加鞭赶去京城。把之后的行程定下来后,魏凌云看到站在门口一直望着自己的柳莺,等郁泰安一走就走向她坚定地保证:“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解决了徐言再离开,不会把你和小梅不管不顾地留在这里的。”
柳莺中了移星诀后虽然捡回了条性命,但是内力和武功都因此尽失,身体根基也大不如前。如果徐言决心赶尽杀绝的话,郁泰安不在府中,她和小梅两个弱女子遇到他只有等死的份。
况且,“他作为分堂主在事发之后不到一个月就听到风声赶上山,这几日又一直待在武陵,他和那晚上山的移星堂究竟有没有干系,我必须问清楚。”
柳莺整个人怕到发抖,握着魏凌云的手都冷静不下来:“疏星,你去找徐言一定要小心,他根本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他这个年纪能成为分堂主心里的谋算一定非常深重、你、你面对他不能轻举妄动……你务必小心谨慎!你……”
“柳莺你别怕,你慢点说。”魏凌云扶着柳莺在桌前坐下,想方设法地安抚她:“我的功夫你又不是没领教过,你放心,她伤不到我。”
“他和凌云剑派满门被灭的事绝对有关系!”柳莺说的语无伦次,恨不得把有关的消息一股脑说出来:“我被他们控制了两年多,他们在半个月前就在通过我传递消息,命令只要会移星诀的弟子必须在六月前赶来武陵城的据点汇合……”
说到这里柳莺知道自己传递的消息也是移星堂阴谋中的一步,自觉愧疚直接从凳子跌落跪在了地上,魏凌云怎么扶都不肯起来:“消息就是从武陵来的,他作为分堂主不可能不知道……在解语楼我不该把算盘打到你头上的,但是移星堂的一个据点就在江陵,我不能不对杨无忧下手……我只能利用他把你引到我面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