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将凌云剑派交给自己她放心。不过五年凌云剑派就满门被灭,这让自己有何颜面去见魏清!
"小云,是为师考虑不周。你年少成名本就容易招人嫉恨,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去面对那一切。凌云剑派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所以复仇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担子,别在责备自己了好吗?"
魏凌云看着魏清关切的目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犹豫许久才点了点头。
“先把报仇的事情放到一边。”魏清把桌子上的两张通缉令拿起来:“你现在打算怎么给自己脱罪呢,挟持皇子的重犯?”
魏凌云现在看到杨无忧的那张画像就忍不住去想象他漂萍一样流落在外无依无靠的画面,她想去把他找回来,但是因为杨无忧的这层身份她又不知道该如何跟魏清开口。魏凌云斟酌再三,抬起头看着魏清宛若已经洞悉一切的目光心里又没了底,又把头底下去磕磕绊绊地开口:“师父、我……”
“去找他吧。”
魏清在初次看到杨无忧的画像时就将他记了下来,听郁府中那两个姑娘的描述,在身份暴露前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书生。能让自己这个向来不喜与人产生过多来往的木头徒儿大费周章的“挟持”这么久,那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魏凌云是魏清一手带大的,她知道魏凌云因为幼时的经历除非遇到大事,否则情绪轻易是不外显的,所以她也能看得出魏凌云极力掩藏在眼底的万千纷乱思绪。既然这个杨无忧能让她乱成这种地步,那就没人有资格要求她割舍。
魏清看着魏凌云错愕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开口:“去找他。”
“既然他的离开将你扰乱至此,那就把他找回来让你安下心来。”
◎杨无忧深陷安王府魏凌云为爱闯地牢◎
魏凌云本已经喂好马准备和魏清和郁泰安一同去把杨无忧找回来,还没出门就听到门外仿佛有人,警惕地打开客栈大门,看到一男子满身是血地倒在门口。那人看到魏凌云掏出自己腰间的令牌和杨无忧的折扇用最后的力气开口:“救救殿下。”说完遍昏了过去。
众人将这人扶进客栈找了间房让他躺下,郁泰安找了些药丸用水帮他咽下去。等将他脸上的血擦干净以后魏凌云盯了他许久:“我怎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魏清把那块令牌拿在手里观察了几个来回:“看纹路看质地像是皇宫里的东西。”
魏凌云和郁泰安瞬间警觉起来,魏清看着她们样子嫌弃地摆摆手:“别紧张,他现在都这样了还能打的过你们不成?”
“他昏过去前说让我救救那个殿下,他要是皇宫里的人,又能找到我,那他口中的殿下岂不是杨无忧?!”
“小云你先别急。”郁泰安给床上那人把了把脉:“他伤的不是很重,等他醒来一问便知。”
等那人醒来后,郁泰安将他扶起来,等他坐起来后一声不吭地和魏凌云与魏清站在一起,没什么善意地等着他开口。那人知道自己不坦白一定没法让他们信任,站起来朝他们作揖行礼:“在下李苍柏,奉皇上命令暗中保护皇三子杨无忧。”
魏凌云听到这句话就要冲上去杀人,被魏清轻轻拦下来:“等他说完。”
杨无忧从客栈离开后李苍柏就光明正大地跟在了他身边,并执着地劝他跟自己回皇宫:“殿下,听微臣一句劝,您现在孤身一人在外本就危危险重重,不仅能保住性命,或许还能替魏姑娘求求情?”
杨无忧提起李苍柏的衣领给了他一拳:“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提阿星!暗处的那些人若是想杀我就尽管来,反正我就这么一条烂命,想要的那群人他们先到先得!”
李苍柏见杨无忧执迷不悟,就想强行将他掳回皇宫。结果不知杨无忧哪来的功夫,闪身躲开自己的手刀掏出魏凌云送他的折扇,推出里面的短刃对准了自己:“你若是执意要带我进宫,那就扛着我的尸体回去复命。”
刀尖干脆利落地扎进自己的胸口,没有半分要停手的迹象。杨无忧眼神坚毅地盯着李苍柏,他只要稍微动作一下,杨无忧就会继续将刀剑朝深处推。眼见血已经打湿了胸口的布料,李苍柏也不敢轻易接近杨无忧,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他走。
离开了魏凌云,杨无忧已经没有再去京城的必要,知道自己离京城越近找自己的人就会越多,头也不回地向北走了:他记得魏凌云说过她的家乡是很北的地方,不能跟她走在一起,能去她的家乡看看也是好的。
李苍柏途中无数次想偷偷把杨无忧带回去,没想到杨无忧听觉极其灵敏,自己稍稍有点动作他都会察觉,直接斩断了他的所有想法,只能一声不响地跟在他后面。
果真没走多远刺客就追了上来,是十几个顶尖的高手,李苍柏根本招架不住,不过一刻钟他们就越过自己直接抓住了杨无忧。
魏凌云举起剑就要朝面前伤痕累累的李苍柏身上劈,被魏清和郁泰安两个人一起拦下来才没真的把人砍死。
“你既然是皇帝派出来保护杨无忧的亲信,他现在生死未卜你怎么敢活着!”
李苍柏虚弱地抬起头看向魏凌云:“在下是诚心想和魏掌门联手的,您心里若是还在乎他,骂完人也该同我一起想想办法了。”
郁泰安把陷入沉思的魏凌云拉到自己身后,义愤填膺地质问李苍柏:“你们不由分说就把她挂在通缉令上,出了事又想让她掺和到你们皇室纷争的浑水里,朝廷与江湖不得有任何纠葛这是多少年的规矩,现在你们的殿下出了事反而想让她一个自身难保的江湖人出手相帮,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