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的效果虽然比针灸慢很多,但他年纪轻,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身体素质是真不错。
中药跟西药不一样,它的疗效一向慢,西药可能几天就出效果了,中医往往需要几个疗程。
吃完鸡汤和酥山。
苏蓁蓁的手指搭在少年的手腕上给他把脉。
陆和煦躺在摇摇椅上,身上依旧是那件低调的太监服。
他微微偏头看向女人,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苏蓁蓁的脸色从原本的一本正经到缓慢低头,再到最后的偏头躲避。
【到底在看什么呀?】
【她脸上有东西吗?】
【难道她平常也是这么看他的吗?】
【她平时居然有这么明显吗?】
苏蓁蓁松开搭在穆旦手腕上的手,只感觉整个天都塌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表现的很隐蔽。
少年的视线往下,然后突然从摇摇椅上倾身过来。
“你这里也有一颗痣。”
陆和煦伸出手指捏住女人的指尖,在苏蓁蓁无名指指甲盖下面一点的侧边位置上,那里有一颗红色的痣。
刚刚吃完一碗酥山,陆和煦的指尖还残留着冰块的温度,微微凉的指尖捏着她的指尖痣揉了揉。
【好漂亮的漫画手】(改bug)
苏蓁蓁一觉睡醒,率先看到的是那盏挂在檐下的纱灯。
窗户未关,夏日晨光倾泻而入。
那盏纱灯有四面,随着细碎的微风缓慢旋转。
两面是她昨夜画的墨团,另外两面是两只不同形态的卷毛小狗,一只在啃鸡爪,一只在吃西瓜,它生了一双黑乌乌的眼珠子,微微歪着脑袋,看起来十分萌。
苏蓁蓁:……你怎么不画两只在吃蜂蜜和酥山的小猫呢。
苏蓁蓁一边吐槽,一边又无法否认少年画功了得,这两只小狗确实画得惟妙惟肖。
可惜没有手机,不然就该记录美好生活了。
原来那毛笔没问题啊。
看了一会儿灯,苏蓁蓁终于想起她还没有洗漱。
今日又是一个好天气,洗漱完毕的苏蓁蓁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左手指尖上一点小痣。
因为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所以苏蓁蓁并没有如此仔细的观察过这样细微的地方。
当然平时也不是不看,只是像这样刁钻的角度,苏蓁蓁是不会注意到的。
如果穆旦不说的话,她甚至可能一辈子都注意不到。
好小的痣。
藏在暖白的肌肤下,印出嫣红色。
阳光从窗口照入,痣的颜色更加明显。不知为何,苏蓁蓁感觉这点痣有些刺痛的痒,那种感觉就好像昨夜被少年用指尖捏着揉搓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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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证据确凿,孙兆华已经招认。”魏恒将沾血的认罪证书放到御案上。
少年单手撑着额头坐在那里,手边摆着一碗冰茶。
“嗯。”
御案上面的奏折已经处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