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先别打死,我玩玩再说。”
“好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哄完自家金贵的孙儿,老祖宗转头看向跪在院子里的家丁,脸色一板,“你们这群狗奴才,居然能让自家主子从马上摔下来!来人!”老太太敲着手里的龙头拐棍,中气十足的喊进来十几个护卫,“给我绑了,乱棍打死!”
家丁们瞬间被吓得面色惨白,纷纷磕头求饶,“求老祖宗和少爷再给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找到那贱女人将功赎罪的……”
“不好了,老祖宗,外面有锦衣卫杀……”院子门口奔进来一个护卫,满身是血,话还没说完,一柄利剑穿透他的身体,护卫应声倒地,没了声息。
院门口,一位身形瘦削,面容苍白的少年穿了件简单的太监服,手持长剑,眼神阴鸷。
他漆黑的眸色扫过院中之人,最后落到赵祖昌身上。
“是你?”少年开口,声音微哑。
“你是什么人?”赵祖昌看到少年身后涌进来的锦衣卫,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却也不惧,“我哥哥是宁远侯!掌管巡防营一万七千兵马!你敢来我赵府撒野,被我哥哥知道了,我一定会让他扒了你的皮!”
赵祖昌嚣张惯了,他不认为一个太监有这样的魄力敢动宁远侯府。
陆和煦歪头看他,“没找错。”
少年手持滴血长剑,面无表情的朝赵祖昌走去。
赵祖昌大骂,“还愣着干什么!废物,快拦住他啊!”
家丁们一拥而上,被陆和煦身后的锦衣卫们快速制服。
有不长眼的家丁拿着大刀直冲陆和煦面门,被他直接斩断一只手。
断臂拿着大刀掉在地上,少年长剑上的血珠滴落,溅在地砖上开出血花。
“啊!”断臂的家丁在地上哀嚎。
陆和煦面无表情地跨过他,漆黑的眸子阴沉地盯着赵祖昌。
赵祖昌面色大惊,转身就跑,因为跑得太急,所以上台阶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身体重重磕在石阶上。
顾不得疼,赵祖昌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刚刚踉跄着站起来,就下意识扭身朝后看少年有没有追上来。
陆和煦并不急着追人,他只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站在院中,抬手飞剑。
长剑破空而至,直接穿透赵祖昌的肩膀,将他钉在门扉上。
“啊……”赵祖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你,你居然敢这样对我孙儿……”
老祖宗正被一群家丁护着往后撤,看到自己心爱的孙儿遭此大难,登时心痛不已,拿着龙头拐棍就朝陆和煦冲了过去。
陆和煦头也没回,抬手抽过身侧锦衣卫腰间绣春刀朝后掷出。
刀锋破风而来,带着淬寒的冷意,径直刺入老东西腹部。
老东西高举着龙头拐棍愣在原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鲜血浸红暗纹罗裙,缠着黑鲛绡的绣春刀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着尽数扎入腹部。
龙头拐杖落地,狭长透亮的刀身印出她骤缩的瞳孔,老东西眼中的狠戾尽数化为恐惧,身体支撑不住的往后倒去,没了声息。
地上弥漫开的都是血。
陆和煦踩着地砖上的血迹,缓步上前。
他走到赵祖昌面前,苍白的手指握住那柄插在他肩膀处的长剑,然后慢条斯理地拔出一半,留下剑尖在肩头绞着血肉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