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蓁拿着桂花含羞带怯,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少年。
苏蓁蓁:???
苏蓁蓁:……
苏蓁蓁认命的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铜板递给这个小女孩。
小女孩开开心心走了。
苏蓁蓁抱着花道:“谢谢你的借花献佛。”
陆和煦淡淡点头道:“不客气。”
两人准备进摘月楼,被拦在门口的时候才知道摘月楼是秦淮河畔最贵的一家酒楼。
她吃不起。
“你带银子了吗?”苏蓁蓁不抱希望的询问身边的穆旦。
少年摇头,“没有。”然后往嘴里塞了一颗山楂糖后,点了点苏蓁蓁腰间挂着的令牌。
“这个令牌在这里还管用?”苏蓁蓁不太相信。
陆和煦道:“它是金子。”
原来这令牌不是看上去是金子,而是纯金子做的吗?你们皇宫的人都这么奢侈的吗?
“随便
切割……没事吗?”
“嗯,没事。”
陆和煦伸手从苏蓁蓁的腰间取下那块令牌,然后直接用手掰了一小块下来,扔给门口的迎宾小厮。
小厮咬了一口,确定是真金之后,便赶紧换了一副笑脸,领着苏蓁蓁和陆和煦穿过身后的欢门往里去。
“贵宾两位!”
陆和煦将手里的令牌还给苏蓁蓁。
苏蓁蓁看着缺了一个角的令牌有些心疼。
心疼自己上次丢了的那块。
这换算下来得多少银子啊?
“我再也不说你乱花钱了。”苏蓁蓁将原本挂在腰间的令牌塞进了衣襟暗袋里。
苏蓁蓁将自己给穆旦花的钱称之为花小钱办大事。
身边的少年道:“哦,你在心里偷偷说我乱花钱。”
苏蓁蓁:……她错了,她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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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月楼原来不只有一座楼,而是由三座楼组合而成,飞桥栏槛,明暗相通,入目所见之处皆灯烛晃耀,宛如人间仙境。
“两位是要座头,还是阁儿?”
小厮指了指大厅,然后又指了指二楼。
大厅是座头,包厢是阁儿。
“要阁儿。”顿了顿,苏蓁蓁又加一句,“要最高的。”
摘月楼每一层都有一个巨大的窗户,苏蓁蓁与穆旦就坐在靠窗处,一抬头就能看到身旁巨大的明月。
老板娘说的没错,真的好像能摸到它一样。
月亮看着很远,可又好像很近。
月色朦胧,陆和煦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空中圆月。
四周传来阖家团圆的欢乐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