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没喊起,众人就只能跪着行礼,大气都不敢喘。
安定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悔不当初:“陛下,陛下饶命,臣是冤枉的啊,臣都不知道她们做的事情,不知者无罪求陛下放了臣一马。”
孔家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而后满腔的愤怒。
安定伯夫人母女二人更是恨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凄厉叫嚣着要打死他,曾经恩爱两不疑的夫妻此刻像个仇人一样互相伤害。
孔明霁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不屑道:“你既享受了妻女带来的好处,就该做好她们的后盾,察觉不对及时拉回正轨才是,东窗事发抛妻弃子,实为不耻。”
陛下嫌恶地看他一眼,跟看地上的脏东西一个眼神:“拉下去,关起来。”
禁军将人带走,孔明霁看着嫂嫂怀着孕还在行礼,心中不忍,她拉了拉陛下对着陛下耳语几句,陛下目光略过陆氏想起她的夫君还在前线冲刺。
语气温和下来:“平身吧。”
二房的人将她搀扶起来,她退至各位长辈身后,免得待会儿陛下冲他们算账波及到自己和腹中的胎儿。
她该说的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可不关她,忆起夫君的话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陛下漠然扫视着孔家等人,孔尚书被盯的浑身难受。
良久陛下才道:“穗穗是朕的妃,是朕捧在手心里的人,也会是朕唯一的妻,尚书大人朕敬你们是穗穗的家人才愿忍让,可朕竟不知在朕不在的时候孔家竟然就是这么纵人伤女的,再有下次就休怪朕不顾及情面了。”
陛下话音刚落孔明霁就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瞳孔微微放大似是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什么叫唯一的妻?众人闻言俱是一惊,陛下竟如此在意元妃娘娘!
孔明霁微微发愣,陛下竟然是这么想的吗?
他的喜欢永远比自己的要沉重汹涌。
窗外的红梅开得正艳,寒风凛冽将红梅吹了进来落在她发丝上,陛下轻轻拾走,又捏了捏她脸颊温柔道:“爱妃怎么傻了?”
孔明霁只觉眼眶酸涩她有点想哭,陛下见状顿时紧张起来,他一手在她身后给她顺气,一手拿出帕子给她擦泪,轻声诱哄:“穗穗怎么了,可是受了别的委屈说出来朕给你出气好不好,还是不舒服?”
孔明霁将头埋进他怀里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丢脸的一面,她声音闷闷的:“陛下咱们走罢。”
帝王如此低声下气的哄着爱妃,这场面太过火,大家都不敢看纷纷低头。
唯有绿禾小鱼和全德海等人习以为常。
陛下道:“回宫的路上要半个时辰,你不饿?”
孔明霁想了想确实会饿,于是她又道:“那臣妾先去用席,陛下吃完就在书房这里等着臣妾。”
她转头:“爹,快把书房钥匙给陛下。”
孔尚书:……依言照做。
因着这一闹中间已经耽误太久,孔家等人纷纷告辞去招待客人,期间孔夫人想和女儿说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眼睁睁看着女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