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卢章的招式计谋很熟悉,联合贺将军刺伤了他。
此战平手!
大雍帅帐中众人都盯着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大加赞赏,只有汝阳王眉头狠狠一跳,陛下竟然将他也带了过来。
这下可麻烦了!
至于夏国军营那头,这几日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不是说卢将军是大雍的镇国将军,怎么这就败给了两个毛头小子?”
外面营地的军士私下里都子偷偷议论着这件事。
卢章从帅帐出来,并未多理财!
只是心中恨透了孔家人,孔令渊那个老匹夫竟然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了孔明宥,怎么这是死之前就料到这一天了吗?
本来想放你们一马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要是孔明霁在这里,她肯定会骂死他的,死老头异想天开,她都把他女儿关进大牢了,他还会放自己一马?
不赶尽杀绝就不错了!
他回到营地自己的帐篷招来死士,将一份密信和一个玉佩交给他,要他带着这份东西去京郊宅子上找自己提前安排好的儿子,他们通过卢泱泱传递出来的消息……要里应外合。
——
卢章献上的地图确实详尽,可夏国主帅阿石勒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招来随军的向导,将地图与实地反复比对,终于发现了一个令他后背发凉的事实。
这图,有一半是对的,可另一半……
“这是十年前的图。”向导小心翼翼地开口,“小的曾随商队走过西北,近些年有些路早就改了,还有几处驻军点,三年前就挪了地方。”
阿石勒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起身,冲出大帐,望着东方那片沉睡在夜色中的土地,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年轻的皇帝,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按常理出牌。
而此刻,霍承乾正带着三千精锐,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那条无人问津的山坳。
身后,是即将被点燃的西北烽烟。
身前,是那个他必将亲手擒获的叛贼,和那片他必将踏平的敌国土地。
立刻命人整军待命,关城门,戒严!
他飞奔出去,意图阻止一切。
——
霍承乾离京第三十九日,春雨连绵不绝。
御书房里,孔明霁正批阅着霍承乾留下的一部分奏章。
今年的春闱在太傅的主持下结束了。
她的宁哥和远哥果然中榜,有了侯府和弘农的支持,她的地位日益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