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乾!你这个混蛋骗子!大坏蛋,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知不知道我”
他紧紧抱住她,任由她捶打,将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吸气:“我知道我都知道。对不起,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原来,军中奸细确有其人,是兵部尚书之子,早已被番邦收买。霍承乾将计就计,佯装中伏,实则金蝉脱壳,率精锐绕道敌后,断了番邦粮道,并与边境守军里应外合,大败番邦主力。
“之所以瞒着,一是为麻痹朝中余党,让他们尽数暴露;二是”他捧起她的脸,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朕想看看,若朕真的不在了,你会不会如朕所愿,好好活下去。”
“你试探我?”孔明霁瞪大眼。
“不。”霍承乾摇头,拇指轻拭她的泪,“是朕自私。朕想知道,那个被朕放在心尖上的人,有没有长出足以傲视风雨的翅膀。而朕看到了……”
他眼中闪着光:“你做得比朕想象的更好。守京城,平叛乱,稳朝堂。明霁,你天生就该站在高处,与朕并肩。”
孔明霁又哭又笑:“所以暗室那些”
“是朕的私心,也是朕的恐惧。”他坦诚,“怕你飞走,又怕你飞不高。但最后发现,是朕多虑了。你是鹰,不是金丝雀。”
“我才不要当鹰丑死,我是凤凰!”
“好!”
◎封后◎
他拉着她走到城墙,指向宫门外。
一路上众人惊诧万分,又不敢相信,居然是陛下和贵妃娘娘。
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二人携手登上城墙,于尸山血海中屹立,相视一笑。
他的身后
那里,尸山血海早已清理过,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血腥与烽烟。
“朕回来时,看见你一身红衣,执剑立于阶上,脚下是叛军头颅。那一刻朕知道,朕这一生最成功的,不是肃清朝野,不是大败番邦,而是遇见了你,等到了你。”
他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物,一枚金玉凤印。
“此印与朕的玉玺同料所出,朕离京前便命人秘密雕琢。”他仰头看她,目光炽热虔诚,“孔明霁,我以江山为聘,余生为誓,问你:可愿与我共掌这天下,做朕唯一的妻,朕的皇后?”
孔明霁看着他,看着这个算计她半生、护她半生、如今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所有委屈、恐惧、猜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接过凤印,也跪下来,与他平视:
“霍承乾,我以余生为注,真心为凭,答你:我愿意。”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
他吻住她,这个吻不再有试探与算计,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深入骨髓的爱恋。
二人与尸山血海中深吻!
一吻结束,他不管那些将领的激动和兴奋,也不理他们的问候,夏国听说大雍的陛下回来了,自乱阵脚。
陛下早已扫清障碍,诛杀了夏国皇子阿石勒,消息传回夏国,夏国皇帝惊惧之下驾崩了,只余一个庶子和公主阿麦缇,夏国内乱,陛下派了孔明彦和徐放前去谈判,他们的陛下可以扶持那个庶子登基,但条件是夏国归为大雍附属国,若不同意就借机再次攻打夏国。
最后那个庶子同意了!
这下人人都知道陛下的真面目,表面温润如玉爱民如子的帝王,内里却是个偏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