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乾听了这话脑海里紧绷了多年的弦终于断了,他双手碰起她脸迫使她看到自己比她还通红的双眼,粗暴的吻了上去,不再是小心翼翼趁着她不清醒时候的诱骗,而是光明正大。
他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人儿,此刻就依偎在自己怀里含羞带怯让他沉溺其中。
向来喜行不怒于色的皇帝此刻流露出来了滔天的爱意。
他俯身离开,还想亲亲怀里的娇娇,想到她还病着怕吓到她,末了只是蹭了蹭她发顶,所有未尽的话语化成一道沉重的枷锁,誓言将孔明霁牢牢锁在他身边:“朕发誓,此生只会独宠穗穗一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配为皇,不得好死。”
天知道他从三年前起就对她日思夜想,每天都想着怎么才能见到她,怎么才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旁人呢?
孔明霁听了倒也没想让他发这么毒的誓,捂住他嘴,担忧:“那陛下可要记住了,臣妾可不想陛下被人从皇位上赶下来,到时候臣妾可就不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臣妾会不高兴的。”
三年前的那支箭,没要了她的命,却要了霍承乾的半条命。
至此,霍承乾心里的窟窿一点一点的被她缝补上。
一连几天霍承乾都住在长春宫里,吃穿都与孔明霁在一处。
半刻也离不得她
翌日霍承乾又要早起上朝,他穿戴好之后返回床榻边看着孔明霁熟睡的侧颜,吻了她额头,看她有醒来的迹象又弯下去替她向上拽了拽被子,轻声轻语的:“睡吧!”
孔明霁蹭了蹭他手心,毛绒绒的看的霍承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此刻他才感觉孔明霁真的在陪着自己,这不是做梦是真实的。
他真的有家了!
他每日醒来都能瞧见她在自己怀里酣睡。
门外全德海又在催促了,霍承乾才去上朝。
今日霍承乾留了几位大臣谈话,耽误了一些。
孔明霁自己用过膳之后想和小鱼出去御花园里溜达溜达,被绿禾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住,她很不情愿,觉得太热了很臃肿一点也不好看。
“不必了,这又不是冬日,没必要穿这么厚。”
孔明霁看绿禾又拿出来了湖蓝缂丝织金披风,赶忙拒绝。
绿禾一脸为难:“昭仪您病才刚好一点还是穿上吧,已经临近九月了外头的风可大呢,不然您病了陛下可要怪罪奴婢了。”
孔明霁闻言只好不情不愿的披上。
她沐浴着阳光,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御花园里的菊花开的正盛,听闻太后最近喜欢上菊花了,御花园里专门开辟了一块地方出来为太后养菊花。
那片菊花海里正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二人离得近了认出是陛下胞妹端恪长公主殿下,她正在一盆一盆的检查菊花。
孔明霁停在一株紫红色的菊花面前被它吸引了注意仔细的观赏起来。
周围的宫女太监纷纷跪了一地,端恪也发现了她,但她有点踌躇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