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哥在太后娘娘怀里呆了一会儿,看向元妃娘娘。
孔明霁回一个微笑
他说:“要舅母抱”
孔明霁瞬间觉得麻烦了,她还真不咋喜欢小孩子。
嫌烦!
霍承乾皱眉,刚想拒绝就被邵华长公主打断:“看来佑哥很喜欢元妃娘娘,不如元妃娘娘就抱一抱,说不定还能沾上喜。”
这话倒是说到太后娘娘的心坎里,她确实想抱自己的亲孙子了。
于是将佑哥让嬷嬷送了过去,孔明霁无法之好象征性地搂了一下。
就又将他送回长公主夫妇身边,谁知长公主却接过来惊呼:“佑哥这是什么?”
只见她拉起幼童的衣袖,众目睽睽之下幼童的手臂红了一大片,似像掐痕。
长公主满脸的心疼与惊讶,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拉着儿子顺势跪在地上,控诉:“元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本公主不过好心让你抱一抱佑哥,你怎能如此狠心给他掐成这样。”
柳驸马也跪在地上,并不言语。他觉得刚刚那一瞬间不足以让元妃娘娘掐成这样,定然是有人谋害了他的儿子。
“请陛下与太后彻查。”柳驸马跪的笔直,声音古井无波。
佑哥被这阵仗吓得哭了起来。
孔家立即警惕起来,关注着陛下和太后的反应。
太后没什么意思,只是看向邵华长公主的目光带了审视。
孔明霁本来抱孩子就不乐意,这下还冤枉自己,哪能忍,她毫不客气地怼回去:“长公主可真会血口喷人,本宫方才只搂了他一瞬,周围那么多仆从宫人看着本宫怎么可能掐他,还掐成这样,怕不是公主你自己打的栽赃给本宫吧?”
长公主一噎,而后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去:“元妃娘娘的意思是本宫主自己打的栽赃嫁祸给你?元妃娘娘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霍承乾侧身挡住邵华长公主的目光,目光森冷,手上酒杯放下,道:“长公主这是何意?朕的爱妃会欺辱幼童,若真是掐了他他不该哭闹?还能这般若无其事的回去?朕的爱妃方才手都没碰他,众目睽睽之下如何伤他?”
元妃:“就是”
邵华长公主不服道:“陛下可是要偏袒元妃?”
寒冷的冬日里幼童的胳膊还露在外面,长公主不给他放下来,佑哥的手臂都冻红了。
“朕偏袒元妃又如何?”帝王蕴含着怒气质问道。
邵华长公主被他这冰冷的神情震慑住,她记得陛下这个弟弟从来都是温润如玉,很少有这般横加指责的时候。
今日为了一个女子竟然都开始明目张胆的偏宠偏信了。
看到刚才在门口说话的少女想起身离开不料失手打翻了茶桌,茶水好巧不巧的泼在长公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