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公公在榻上歇着呢。”
这么早就歇下了?
楚凝看向床榻上的那抹拱起的弧度。
殿里昏暗,他背对着她,脊背微弯,平日宽肩窄腰,在此刻看着竟带了些许的脆弱。
楚凝以为长仪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突然发神经,但来瞧了之后就有些后悔了,这气氛是在是太古怪了
若知是如此,她一定不来了。
楚凝想要溜走,马上道:“既歇下了,那我就不打搅公公了。”
可那小太监就跟
听不懂人话似的,听到她的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了楚凝一人在这空荡荡的殿内。
楚凝一边觉得古怪,一边却又实在好奇,她悄悄地靠近床边,想看看那个太监是在装睡还是真睡过去了,然而,才一靠近,猛地被床上那人伸手拽了过去。
真在装睡啊?!
楚凝不知长仪这是怎么了,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非要将她抱这么紧,勒得她都快喘不上气。
“勒勒死我了”
她背对着他,整个人都被他往着怀里嵌,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起伏的轮廓,平日也看不出来,他身上的力气能大到这种地步。
也不知他在忍耐些什么,低低地喘着粗气,失智中还带了些许的理智。
听到她说要被勒死,长仪一开始没什么反应,直到过了好一会,才松开了一点,给人得以喘息的机会。
可还是很紧,紧得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挣脱。
“你这是怎么了?”楚凝好不容易获得一点空气,喘着气问。
梁霏霏说长仪疯了,看来这人是真的疯了。
长仪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执拗地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一点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小的时候长仪挨了打,邻居嫌他哭起来吵,黛柔便往他的嘴里塞方糖,挨了打的稚童便这样含着糖,抱着破布娃娃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慢慢地等伤不疼,慢慢地等伤好。
长大后,开始喝药,又要开始疼,可是,破布娃娃没有了,他不能再抱着娃娃,也没什么东西能缓解疼痛,便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硬挨。
直到今日,长仪抱着她,觉得似乎也没那么疼,没那么难熬了。
娃娃。
他的娃娃,这会正被他抱在怀中。
抱着娃娃,就不会疼了。
楚凝被他勒着,精神已经紧紧绷着,比这个更恐怖的是,她怎么感觉这个太监身下有东西呢??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多少是有些存在感。
那个位置,正好是她的臀部,她的腿心
可是,他不是太监吗?
又想起长仪上青楼的事,两者放在一起联想,楚凝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