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盏桥也没有避着他的意思,关山就凑的更近去看那个分类的相簿里的照片,应该全部都是旅游拍的风景照,其中夹杂着几张自己单独和建筑物或者风景的照片,最下面是刚刚拍的照片。
关山现在对席盏桥改观不少,总觉得一样的手机一样的随手拍,他能拍成高糊马赛克照,而席盏桥拍的那么清楚甚至有些好看,可能当壁纸的程度。
“你喜欢旅游阿?”关山问道。
席盏桥想到刚才想的那些,笑了出声,‘算是吧,上高二的之前还是挺喜欢的。
“我懂,高二就得好好学习了,不能天天玩了。”关山毕竟也是上过半个学期的高二,还是能感同身受高中生的无奈。
席盏桥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笑着问道:"我很像爱学习的人吗?"
关山想了一下,被席盏桥问愣住了,因为席盏桥确实读的是很好的大学,如果是关山参加高考他可能复读三年年也考不上席盏桥上的大学。
“其实没出去玩我也没有去学习。”席盏桥解释道。
“那你装的挺好,看起来像好学生。”关山直接实话实说。
席盏桥被关山彻底逗笑了,笑得后排几个学生都回头望了他一眼。
多给他放辣
从武馆后门进去,就看见周蕴带着一些年龄较小的孩子们做体操,周蕴看见席盏桥后愣住了一会儿,很快又回过神来继续带着孩子们做操,就像刚刚只是忘记了动作。
陆识文在前面领着刚回来的孩子们往室内训练馆走,关山跟着往里面进,席盏桥也跟了上去。
室内训练馆大部分地方铺着软垫,还有已经架好的高桩,朝着后院的那面墙上挂着几个不同颜色的醒狮头。
而与后院相隔着的这面墙上挂着舞狮的时候用的乐器,墙上有一大面嵌墙式的原木储物柜子,柜子上贴着编号和姓名还有证件照。
“男生去换衣服,女生先去喝水。”陆识文把人分成两拨,靠墙放着木制的杯架,杯架也是原木制的,上面都贴着姓名贴。
“都多喝点儿水,昨天我检查杯子有人一天一杯水都没喝完,等我今天晚上再检查看谁天天不好好喝水。”陆识文刚说完,又转头对着那边说,“贴身的衣服湿掉的去更衣室换新的穿,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穿的几件等会儿换完衣服了还是穿几件,热就把外套拉链拉开。”
等女生喝完水了,陆识文就带着女生从储物柜上拿了外套朝女更衣室走。
席盏桥一转身就看不见关山的人了,他只好站在原地看着这群男生换外套,有几个还跟他搭起话来。
“你是新来的教练吗?
“你叫什么名字?”
席盏桥回道:“我不是你们的教练,我是你们关教练的……呃朋友……”
刚说完就从席盏桥身后伸出一只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他认得这是关山的手,微转过头说了声“谢谢”。
他发现关山已经换下火龙果色的冲锋衣,换上了黑红配色的运动装,应该是武馆统一的服装,这次关山和这群孩子们穿的是同款同色的。
可能由于关山是成人,骨架比较大,且常年呆在武馆里体型和身材都保持的非常好,这样流水线生产的运动装都被关山穿出一种精心搭配过的样子。
“跟谁你们都能聊起来是吧?等会儿晚上要是他给你们上文化课你们就老实了。”关山喝了一口自己保温杯里的水吓唬道。
果真在关山说完之后这群小孩儿突然就有意拉开跟席盏桥的距离。
“你们武馆还管文化课的事儿?”席盏桥觉得很有意思,关山也好,这个武馆也好,让他这两天大为惊讶,在他没来之前他一直以为现在的武馆就像规模大点儿的俱乐部或者协会,这里太多事情都超过席盏桥的认知了。
“差不多吧,大部分孩子会从这儿考入大学。”
“大学?”
“参加体考,然后参加体育单招文化课考试,只需要语数外加政治就行了,文化课压力其实比普通学生小了很多。”关山说完看席盏桥依旧一副不理解的样子,于是又补充道:“把我们当外面的体考机构就行了,只不过我们不止有要高考中考年龄段的学生。”
陆识文带着女生换完衣服出来后,大家都十分自觉的开始往外走。
武馆的后院很大,所有人都按顺序站的很开。
周蕴站在最前面开始带着所有人一起拉伸,嘴上喊着每小节四个八拍的节奏。
他和关山站在一侧,陆识文站在另一侧。
关山跟着一起做,他跟在关山身后一起做着拉伸运动。
做完拉伸运动,大家在原地活动了一会儿就往武馆里面走。
穿过武馆前院的时候,席盏桥觉得有几分尴尬,不久前他刚和关山在这里闹得很难看。
他下意识看了看关山,但是关山本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能不能适应南方的口味?”关山侧身小声问道。
席盏桥被关山突然这么一问问的发懵,“我不挑食。”
“吃不惯和我说啊,让食堂的师傅们给你做点儿有味儿的。”关山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江市和京市相隔六个省份,一个在北一个在南,气候饮食习惯都天差地别。不少在北方城市生活的来到南方都不适应当地的饮食口味。
武馆的食堂在前院的侧方,穿过前院的侧门,走过连廊就到食堂了。
如果不是进到食堂内部,完全不会想到这是武馆的食堂。
食堂门有两层,外面的一层是很多年前修院子带的双扇门,里面的一层是从内部镶嵌的玻璃门,三个双扇门并列在一起,大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