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解释,发错消息。
当然,她也没戳破,只是隔了几分钟问她:【发了什么?】
孟星辞:【没什么。】
谈木溪隔着手机都能想到孟星辞脸红发烫。
钟慈侧目,见一提到孟星辞,她眉眼间自然浮现笑意,唇角上扬,神色虽然平静,但漾着悦色。
这俩人也真是。
能折腾。
钟慈低垂眼,问谈木溪:“想听表白吗?”
表白吗?
谈木溪侧目看她,钟慈目光温柔,和从前无异,谈木溪见她一边说话,一边将洗好的配菜放盘子里,盘子摆放整齐,一个挨着一个,谈木溪说:“你强迫症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钟慈抬眼,说:“没有吧?”
谈木溪盯着她的手。
只见她说话间还将滴落在盘子边缘的水珠用一次性抹布擦去。
谈木溪:……
这人不是做饭。
是在摆放艺术品。
钟慈却没觉得,她乐在其中,谈木溪觉得自己帮忙也是帮倒忙,索性站在旁边帮她递递盘子洗洗菜,中途看向沙发上。
孟予安正在打电话。
是孟星辞的电话。
孟星辞许久没收到谈木溪的消息,想着到饭点,估摸孟予安过去找她,所以才没回消息,这两天中午她都是抽空回家陪她们一起吃饭的。
第一次回家的时候,孟予安说:“姐,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她顿了顿:“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孟予安说:“回家睡觉的时间没有吗?”
她哑口。
孟予安说:“为什么木溪家,晒着你的衬衣啊?”
白婧瑶来的那天晚上,她离开匆忙,事后和孟予安也没交代,孟予安没问,她也就默认了,没想现在被她提出来,她摸不准孟予安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正想斟酌措辞,孟予安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愣了下:“什么?”
“为什么和木溪的事情,不告诉我?”孟予安从没质问过她,坐轮椅的时候,她有情绪也是独自消化,从来不会质问,但孟星辞觉得那一刻,孟予安是在质问她。
她想了想,说:“予安,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是怕我想不开吗?”孟予安说:“你知道白姨和我说了你们以前的事情,我在想什么吗?”
她看着孟予安:“想什么?”
孟予安说:“我在想,我多可恨。”
“不是的予安。”她想解释什么,孟予安说:“我希望你想我好,是因为你是我姐,不是因为愧疚。”
她沉默半晌。
自从知道孟予安父母因为她父母离世的事情之后,她对孟予安的愧疚感与日俱增,尤其是在她受伤之后更甚,打从心底,孟予安和妹妹这个位置,没有划过等号,有的只是报恩,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逐渐明白,孟予安要的不是恩情,不是她无休止的妥协,而是需要一个姐姐。
需要一个能在她受伤时候,抱着她的亲人。
她说:“予安,是姐姐错了。”
孟予安手机那端良久没回应。
末了,她喊:“姐。”
她应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