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木溪说:“庄小姐,这给人敬酒呢,是有规矩的,要不要我教教你规矩?”
庄斯言声音都拧巴了:“谈老师请说。”
“说多没意思。”谈木溪说:“得做,你学着点,我只教一遍。”
她说完拿过桌子上还剩的半瓶红酒,倒在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在场的人纷纷诧异,孟星辞也抬头,看向谈木溪。
谈木溪侧脸在灯光映照下,轮廓更清晰,眉目清隽精致,睫毛根根分明,凤眼看人时,竟有些压迫感,她扫了一圈饭桌上的人,最后看向身边。
孟星辞正侧抬头。
因酒气染红的面颊,但她坐姿端正,面平静,生出一些矜贵的分寸感,谈木溪收回视线,端着杯子走到另一桌。
另一桌靠门口,只是半扇门挡着,只能听到声响,看不到饭桌上的人,陶七安站走廊,她往另半边的门走过去,遮住身形。
莫名的。
她想看谈木溪干什么。
谈木溪什么都没干,只是捧杯子走到丁钰这桌,她这幅样子,大家还以为来敬酒,丁钰也是,只是她不是关照庄斯言敬酒吗?
又搞砸了?
丁钰还没来得及生气,谈木溪已经到她面前了。
庄斯言摸不准谈木溪想做什么,想跟上去,单萦风已经先一步跟过去了。
单萦风没听到谈木溪和庄斯言的谈话,但瞄到谈木溪冷淡神色,她咬唇跟着。
丁钰起身,笑:“木溪,怎么过来了?”
谈木溪也笑:“来敬酒。”
是对丁钰说的。
丁钰虽然觉得谈木溪不会冲她敬酒,但人都到了,她赶忙端起杯子,谈木溪却没和她碰杯,只是伸手的时候偏头,声音有点低,是对单萦风说的:“把耳朵捂起来。”
单萦风懵了下,立马照她说的做,只是捂着耳朵的时候,才想起来问谈木溪为什么。
下一秒。
谈木溪一杯酒,完完整整冲的丁钰泼了上去!
丁钰发出刺耳的尖叫!
站在门后的陶七安,笑出声。
便宜
便宜
太有意思了!
谈木溪太有意思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人!
她朋友都没和她说过,早知道谈木溪这么符合她胃口,她早就回国了,陶七安一扫刚刚对庄斯言的失望,心底翻腾舒爽的感觉,恨不得替谈木溪拍手叫好!
她给好友发:【今晚吃饭不亏。】
好友问她:【和金导谈好了?】
金导?
陶七安笑:【不是因为金导。】
朋友不理解:【那你不亏什么呢?】
陶七安想了下,回她:【碰到一个宝贝。】
朋友更糊涂:【什么宝贝,给我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