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木溪看着她。
庄斯言纯素颜,五官端庄大气,灯光从她背后打她脸上,皮肤白皙,衬得瞳孔更深邃,此刻透着干净的光。
谈木溪对上她那双眼,于心不忍,但看她迫切眼神都要扒自己脸上了,终于没忍住,问:“你知道一夜情吗?”
庄斯言没回神,几秒才反应过来谈木溪说什么,捂着嘴呛咳一声,脸涨红,肉眼可见的绯色从她脸颊蔓延到脖颈,到耳根,耳根烫的能蒸鸡蛋,一双眼因为强忍咳嗽迸出水花,亮晶晶的,谈木溪给她递了面纸,轻笑:“紧张什么。”
调侃的嗓音配合前一句话的意境下,生出无限暧昧和涟漪,尤其是最后说话的笑音,勾的人心尖一颤。
庄斯言接面纸的手抖了下,差点没将面纸撕碎。
吃饭
吃饭
谈木溪也是说说而已,一闪而过的念头。
她不是很喜欢吃药,尤其是安眠药,白色药丸每次含在舌尖有种苦涩的麻痹感觉,她喜欢甜的,但有时候,又想好好睡一觉。
梦一梦以前的朋友。
和柳书筠做完倒是不太用得着,因为比较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惫,能让她很快睡着。
谈木溪正在想要购置哪些运动器材的时候,听到庄斯言纠结声音:“谈老师,你和柳总,怎么了?”
看起来不太好。
搬到这里。
刚刚还说一夜情。
这个词她怎么样也没法和谈木溪联系上,格格不入,光是设想她就摇头否决。
谈木溪说:“分手了。”
虽然对方还没同意。
庄斯言再度懵:“啊?”
谈木溪也没想到第一个倾诉对象居然不是祁遇,而是庄斯言。
都怪现在是夜里,她联系不到祁遇。
明天和祁遇通话她要好好数落一下,怎么能睡这么沉呢!
谈木溪觉得好笑。
她瞄到庄斯言的呆愣表情:“怎么?我和她不能分手吗?”
庄斯言立马回神:“不是。”
她刚想说,没想到。
但一想最近柳书筠做的事情,把【无惧】的试镜给了陶七安,签陶七安进公司,分手也不奇怪。
大家不都说,陶七安是柳书筠的白月光吗?
那柳书筠什么意思?是要去追陶七安了?所以她们分手?
柳书筠太过分了。
她有点担心的看着谈木溪,问:“谈老师,那你现在还好吗?”
“我?”谈木溪说:“你都看到了,挺好。”
她神色落落大方,看起来一点都不忧伤和痛苦,刚刚还吃了一大碗面条,好像,是挺不错,不过有些人难受也不愿意表现出来。
谈木溪如果真的无所谓,刚刚怎么会有一夜情这个想法。
庄斯言独自陷入沉默,谈木溪抬手看了时间,说:“不早了,我回去了。”
庄斯言说:“哦,好。”她说:“我送你。”
谈木溪说:“上下楼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