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生说:“她不是那种人。”
水弋啧一声。
柳云生没理她。
水弋将手上的袋子放桌上。
柳云生瞥到:“你还给我买药了?”
水弋说:“不是我买的,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挂你把手上的,不是你点的外卖吗?”
柳云生:……
她想到什么,一骨碌坐起身,拿过茶几上的包装袋。
里面是醒酒药和暖胃药。
柳云生像焉了吧唧又突然满血复活的小狗,立马拍了照片发给谈木溪,问她:【你买的?】
谈木溪刚停好车,收到柳云生的消息,她捏着手机,回她:【嗯。】
柳云生问:【为什么?】
谈木溪:【怕你死了赖我。】
还是和从前一样的说辞,但柳云生却觉得开心。
她眉飞色舞:【嫂子你真好,我最爱你。】
看她熟悉的不着调话语,先前在别墅的对话像是一场梦,谈木溪压下微妙的感觉,回她:【滚。】
柳云生:【o】
这是什么表情。
谈木溪扬唇。
一束光打了过来,照在谈木溪的身边,她转头,侧身停一辆黑色轿车,驾驶座的人,是柳书筠。
柳书筠下班之后就过来了,上去敲门没人,车也不在,她就一直坐在车里等。
直到两点多,谈木溪才回来。
她下车,走过去,谈木溪握着手机,看她:“柳总怎么来了?”
柳书筠说:“你这么晚去哪里了?”
谈木溪说:“出去鬼混。”
肉眼可见柳书筠脸色沉下来。
谈木溪觉得这样顺眼多了。
她什么时候有的恶劣性子?
谈木溪敛起神色,说:“柳总来找我,有事?”
柳书筠说:“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谈木溪说:“那倒也不是,柳总想找我,半夜爬起来我也会去的。”
她公事公办的语气,话语却像一把刀,凌迟柳书筠的身体,撕裂开她的血肉,柳书筠说:“我们有必要这样吗?”
谈木溪不理解。
她看着柳书筠。
在她认知里,柳书筠其实非常的理性,尤其是在公事上,否则她不会对以前,丁钰利用自己炒绯闻睁一眼闭一只眼,因为柳书筠知道,什么是利益最大化。
她是变态,还自私,占有欲强。
但那仅限于私下。
至少在公事上,她维持最基本的秩序,虽然在理性的边缘徘徊,但她能克制。
柳书筠自制力还是挺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