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孟星辞真的无所谓。
谈木溪拈起盘头巾,问孟星辞:“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孟星辞看着她,顿了顿。
谈木溪话题说的太自然,自然到孟星辞语塞几秒。
谈木溪垂眼:“别紧张,我……”
“不是那时候。”孟星辞说完。
谈木溪一愣,状似无所谓的耸肩,缓解尴尬气氛。
孟星辞看着她,说:“更早一点。”
谈木溪拈盘头巾的手指用力,丝巾在她指腹里脉络清晰,她看眼孟星辞,发现她正看自己,谈木溪没来由面红,燥意从脚底板涌上来,她只是随口调侃一句,谁知道孟星辞这么认真。
认真的,她有点招架不了。
谈木溪眨眼,别过头,孟星辞走到她面前,将她头掰过来,这个是学谈木溪的姿势,谈木溪恼羞,白一眼她,没理孟星辞。
孟星辞浅浅笑。
谈木溪说:“物归原主,这些都是我的。”
“嗯。”孟星辞低着头,声音低低的说:“我也是你的。”
谈木溪脸涨红。
又不是她的腻歪话。
她脸红什么?
谈木溪压下翘起的嘴角,她说:“以后不准这么说话。”
孟星辞问:“那我怎么说话?”
谈木溪恼:“反正不准这么说。”
孟星辞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低头,谈木溪余光扫到她扬起的唇角。
谈木溪心情稍稍好转,她见孟星辞放下手机,说:“予安给我发消息了。”
孟星辞抬眼:“什么时候?”
谈木溪说:“你去找相册的时候。”
她盯孟星辞:“你想不想知道,她发了什么?”
孟星辞默了默。
应该是她今晚的态度,还有白姨的事情。
今晚她走太匆忙,没和予安打招呼,谈木溪低头:“予安说,她明天的飞机。”
孟星辞扭头看她。
谈木溪看着窗户,没人在,窗帘是合上的,淡紫色的窗帘,当初是她选的款式和颜色,灯光打在上面,添了暖意。
父母去世的时候,白婧瑶每天早上帮她拉开窗帘,说:“小孟,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
她转头,阳光从窗外刺进来,扎进眼睛里。
孟星辞眼睛有点涨,她没开口。
谈木溪说:“你去送她吧。”
孟星辞轻声道:“木溪……”
谈木溪说:“我是想不告诉你,但我想万一明天她出事怎么办?”
孟星辞抿唇。
谈木溪说:“孟星辞,我不是在咒她,我只是说如果,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我不希望你们最后的见面,是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