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杉膝盖接触到地毯,柔软地塌陷,俯身向温热处,她的耳边是冬夜的静谧,静到只能听到薄祎一个人的声音。
无法如常地控制气息,似乎极力在销毁证据,却无济于事,一次次功亏一篑。
沙发上,被打开后,她变成新的冰淇淋。
这次品尝的唇与舌不会再冷。
房间的灯关上,这是薄祎的特意要求。
谢旻杉起初不是很情愿,她不喜欢黑暗的环境,会格外不舒服。
但没有理由拒绝。
配合也是因为理解,看不见让她们更自在,毕竟她们的关系是荒唐的,是短暂的。
还有她发现,每当薄祎在时,她就不会太抗拒无光环境。
她试图利用这一点,为自己进行脱敏治疗。
她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越尝越多。
融化,滴下来。
从沙发到床榻,良宵被精心地使用着,一分钟也没有浪费。
唯一的麻烦是对时间的感受系统出了差错。
以为没进行多久,再看时间,过了凌晨一点。
灯从头到尾没有打开。
冬夜炽热,像淋浴间里浇在肩上的滚烫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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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给谢某吃爽了。
我要挂个预收
然而不能长存:她脸埋在枕头里的姿态
以前的事情,谢旻杉本来都忘记了。
只有每次遇到需要处理的情感关系时,才会想起薄祎。
想起很多旧事。
这些天因为薄祎出现,强势地更改了她部分的生活轨迹,她就不得不想起更多。
她承认,除了结局不完美,交往时只能隐秘进行以外,她的初恋谈得非常欢畅。
甚至结局,实在没有办法。
分手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也没有让她不再相信女人或感情,只是她跟薄祎真的不合适,许诺的未来想要的东西都不一样。
大概是搂在一起的缘故,她现在回忆往事也颇为客观,没有那么多怒气了,顶多是埋怨。
就是不知道这份客观又能维持多久。
谢旻杉不是敏锐的人,但是也不愚钝。
她能感受到,在她们并不纯粹地享用对方的过程里,薄祎表现得并没有很驾轻就熟。
这感觉不是今天才有,山里那晚就有了。
薄祎倒不至于青涩或懵懂,毕竟年纪在那里,以前她们也没少做,只是仿佛无法、也不善于驾驭一样,一直在被动承受。
很多次想要讨饶,可能因为性格过于执拗和好强,于是很勉强很勉强地忍耐下来。
勉强到,谢旻杉看不见都能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