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说的那样,日后公务繁忙,不必相见。
薄祎认可她的想法,既然她忙,既然她有新的生活,既然她那么讨厌自己自作主张给她多加菜,强调不爱吃,吃腻了,那就不要再见好了。
但还是想要问一问她。
毕竟薄祎性格恶劣,能这么惹人厌恶都是有迹可循。
现在谢旻杉坐在她身边,表情还是笑着的,但没有温度。
像第一次见面,在海滩边晒得很黑的谢旻杉回到家里,跟她敷衍打了招呼,之后就躲回楼上,不肯再出现。
薄祎微微转动身体,膝盖碰到了谢旻杉的腿,谢旻杉看了眼,动也没动,一寸都不多让。
谢旻杉任何时候看着都是很精神的样子,眼睛很亮,哪怕是逢场作戏也让人看着舒适。
就是总盯着她的嘴唇。
薄祎心里想,谢旻杉是发现自己唇太干了,还是在想别的。
她等了一会,谢旻杉没有怎么样,只是改为了与她对视,眼睛里有一点不算不耐烦的困惑。
薄祎说:“敢不敢听是我的事情,你说你的。”
谢旻杉的右腿被薄祎膝盖碰到,也不是很想挪动,那里好像是她的一个支撑点,让她能够有理由坐在这里。
薄祎的双唇已然恢复血色,又是那种柔软的质地了。
声音还是很凉,像早晨开车下山时,树叶子上面的霜露,不是跟顾云裳说话时的那种温和。
薄祎一定要听,她无处躲,想着说不说都可能再也不见,被问到这个份上,争一口气才好。
她又朝薄祎靠了靠,看见薄祎被粉质物修饰过形状的娥眉,还有密而长的睫毛,皮肤很白,没有一处不好看,有种被最好的岁月悄悄补过妆的美。
只是那些岁月都跟她无关。
谢旻杉低头,试探着吻住了她的唇,是想象中的软糯,但有点凉。
薄祎眼睁睁看着她吻,没有像之前一样,很有原则地不要她碰。
谢旻杉不愿去猜想她的心理活动,只是见她不生气,就把吻加深了。
她后来的吻没有很轻柔,也不急切,只是强势到薄祎不得不来回应她,消受她。
两个人的身体却没搂在一起,所以不是很稳,薄祎一度将手撑在扶手上支撑自己。
而不是像那天晚上一样,将手放在谢旻杉的肩上。
谢旻杉停下来,听见她们各自的呼吸声,默契地保持着令人遐想的频率。薄祎的脸色开始有了不自然的红润。
于是她直截了当地说:“你看,你也不拒绝。我们都是不够单纯的人,不该发生的事早就发生过,好在谁也不在乎。”
“我的体验不差,刚刚接吻也是。除了贪图这个方面,我应该没有需要你的地方了。我又不是那种不长记性的蠢人。”
别的也不是她能图的,一腔热血的年纪试过,现在不想试了。
薄祎慢慢平复下来,抿了抿唇,拎着目光静静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