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跟薄祎拌嘴,看薄祎趾高气昂羞辱人的样子。
有时候是故意的,有时候是真的忍不住,因为薄祎总是喜欢提起顾云裳,一副爱得不可救药的笨蛋模样。
哪怕顾云裳已经在跟别人恋爱。
可薄祎说,她并不生气,也不觉得云裳眼光差劲,只要云裳高兴,只要云裳幸福。
谢旻杉怒不可遏!
被虔诚的纯爱的情敌给气死了。
她大声强调,再喜欢别人也应该有自我,不能一味地盲目!
薄祎却一头雾水。
薄祎问她:“我怎么想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生什么气?”
谢旻杉根本没有办法。
再后来,薄祎终于对顾云裳心灰意冷了。
毕竟人家感情美好还经常秀恩爱,直得不能再直了,一时半会弯不了。
薄祎也适应了自己在她身边转悠和吵闹,也许就发现谢旻杉其实没那么讨厌,对她还不错。
但是那层窗户纸谢旻杉总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捅破。
谢旻杉思考过,她发现喜欢顾云裳很简单,只要喜欢美女的人都会喜欢顾云裳,对顾云裳表白跟献殷勤也特别简单,很多人都这么做。
被顾云裳拒绝,谢旻杉从来不生气,顾云裳也善于拒绝别人和不记事,脾气好,朋友多。
情书被扔垃圾桶一次谢旻杉也就不写了,下次换别的方式。
这些波及不到她的心情。
可是喜欢薄祎就不一样了。
她既不是一开始就喜欢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喜欢的,更不知道怎么表白才恰当,薄祎能听进去,又不生气。
她不再试错,而是认真思考做什么事会令薄祎高兴、满意,看见她的存在。
因为她怕被拒绝,害怕只有一次机会。
而被薄祎忽视或针对的时候,她每一次都很气愤,伤心。
也是在一个初冬夜里,她把她的生日提前到周末,在正式日期的前一天,这样就可以跟薄祎两个人过。
地点在学校附近的私人公寓里,她只带薄祎去过。
蛋糕,许愿,吹蜡烛。
睁开眼,她让薄祎猜猜她许了哪方面的愿望。
“不知道,也不想猜。”
她记得薄祎的声音在冬夜里没多少起伏。
她笑起来,不介意这个回答无趣,她就是喜欢薄祎的个性,从来不迎合迁就别人。
薄祎不是对她才这样,有时对顾云裳也冷淡严肃,没有因为喜欢人家就天天笑脸相迎。
谢旻杉总觉得清奇,薄祎看上去是不需要感情的人,她常独来独往,也可以在自习室待上十几个小时而不左顾右盼。
她像那种标榜自己只想学习进步,人生艰难到容不得一毫米的偏差,不想谈恋爱浪费时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