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看见顾云裳几分钟前拉了一个小群,约起见面时间。
顾云裳特意问谢旻杉最近忙不忙。
被拍了拍的谢旻杉回复说很忙,顾云裳又问很忙是多忙。
谢旻杉面不改色地敲字:[现在还没下班。]
众人轮番表示慰问,一口一个谢总能者多劳,坚持问她哪天有时间,谢旻杉说不确定。
顾云裳就让她不要说话,等大家商量完,她挤出时间就行。
因为这群人的添乱,谢旻杉无暇再想要不要离开的事。
薄祎洗完时,她还留在房间里,看上去蛮安分的,而薄祎看她的眼神分明也在诧异她没有走。
谢旻杉看出来了,假装不懂,微笑着问:“怎么了?”
还不等薄祎说话,酒店的服务人员过来收拾餐盘。
等到人离开,原本的话题已经过去,她们都没再提起。
谢旻杉告诉她:“云裳问你哪日有时间见面,你看群消息。”
薄祎走过去拔下充电器,读完,问谢旻杉:“还在加班?”
谢旻杉理直气壮:“不然说我跟你正在酒店?”
薄祎果然不说话了,沐浴后的皮肤泛着层有时限的红,更多的隐在睡袍下面。
谢旻杉猜到水温很烫。
浴室温度仍高,水雾萦绕着水雾,玻璃上是水滴反复凝聚坠落下来的痕迹。
十分钟前,薄祎同样裸身在这里站立,热水淋在她的肩头,将谢旻杉冰凉的吻给冲干净。
谢旻杉置身其中,好像再次埋在薄祎的颈窝里,坠入了一场朦朦胧胧的梦,滚烫水流把一切都给湮没,变成粉色。
连同不安,猜忌,埋怨和谈不上恨的恨意。
用了比平时久的时间结束清洁,谢旻杉只穿了睡袍就走出去。
屋子里的灯盏没有多亮或者少亮一盏,她却觉得比刚才暗,蕴含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容。
薄祎在等她。
冰淇淋:灯从头到尾没有打开。
看得出薄祎在等人,虽然她没有特别的表示。
泛红的脸颊跟脖颈都已经恢复,除了穿得不再那么齐整外,没有任何引人想入非非的表现。
仍旧坐在沙发上,目光投在手机屏幕里。
谢旻杉猜,她一定跟顾云裳聊了很多,已经约好见面时间。
分开的前三年,谢旻杉还没彻底死心,总会止不住地想,薄祎有没有可能回来一趟。
哪怕目的与她无关,哪怕不想再看见她,只要人出现在这个城市就可以。
如果回来,会在哪个节点?
后面两年不会再想了。
直到第五年时才得到验证,最终发现,这个重要的节点果然还要跟顾云裳有关系。
也就是说,倘若顾云裳三十岁四十岁结婚,自己就会那个时候才见到薄祎。
那将是三十岁,四十岁的薄祎跟她。
谢旻杉以前问过薄祎,自己跟顾云裳一起掉进水里,她救谁。
薄祎当时不够严肃,笑得眉眼柔柔的,说救顾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