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看来谢总的经验颇多,经常替人叫。”
薄祎应该是真不舒服了,显得非常难搞,不好说话。
面对她的刻薄,谢旻杉极力包容,“这位女士,你拒绝就拒绝,别恶意揣测好心人。”
“好心人。”
薄祎复述了一遍,没听出一点领情的意味。
谢旻杉的表情的有一点不高兴了。
“是我揣测错了吗?”
“是,你跟我道歉。”
谢旻杉说。
“……”
薄祎本来不想理会,静了静以后,还是说了:“抱歉。”
谢旻杉也不拿腔拿调,又笑着凑近她:“没关系,下不为例。”
她笑得太过甜腻,带着莓果的清香,好像她们之间没有过任何嫌隙芥蒂,只是下班回来一起吃饭,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好像是日常,可以无限地复制下去。
薄祎产生这样的错觉。
不知怎么回应,也察觉出自己下坠的心情,只好看了看时间掩饰当下。
谢旻杉收回原本的笑容,本来是不想说的,反正能猜到答案,但还是尝试着说了
“雪下太大了,路滑,开车也危险,晚上你留在这里。”
薄祎看了她一眼。
谢旻杉想,如果你不领情,我也不会管你。
“我让司机下班了。”可她还是没忍住地补充。
薄祎于是松口:“好。”
有时候谢旻杉不明白她,她时而难沟通,时而又好说话。
不过整体而言,她没有给谢旻杉增添多少麻烦跟不愉快,都在谢旻杉能接受的范围内活动。
这是谢旻杉入住以来,这个房子里人气跟烟火气最浓的一天,也是谢旻杉最高兴的一天。
跟薄祎没多少关系,主要是家里做过晚餐,有食物的味道,冬夜下了雪,暂时没有紧急工作需要处理,所以心情还不错。
群里顾云裳又发了雪景照片,她家中的院子已经覆盖了一层雪,她说很期待夜里下得更大,明天早晨起床就可以堆雪人。
经她提醒,谢旻杉才想到,明日还有聚餐。
对此,她没有耍脾气,是真的抽不出来时间。
不过经过除薄祎以外的群友软磨硬泡,只好答应,明天虽然不去一起用餐,但下午会抽时间出现,哪怕喝杯茶就走。
谢旻杉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窗外的雪问薄祎,“明天要见到云裳了,开心吗?”
“谢旻杉,你真有够无聊,不要把你的心情加到我的头上。”
薄祎的语气很不好,但不知为何,谢旻杉的心情却更好。
“我揣测错了吗?”
“错了,跟我道歉。”薄祎语气平淡。
听出她在迫不及待地讨债,谢旻杉想笑,忍住了,看着薄祎,很没礼貌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