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见谢旻杉前,薄祎都不知道女人会有这么好色和贪婪的一面。
她不知道别的情侣私底下是不是这样,恋爱的过程是不是也疯狂又矛盾,但那一次,她从谢旻杉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欣赏。
有安心很多。
正如今天突如其来的肯定。
区别是谢旻杉变了很多。
谢旻杉读书时相对跳脱叛逆,爱开亮色跑车,染过各色的头发。
现在看上去成熟稳重,车子衣妆都像一个合格的商界名人。
按她所言,正式会议很多,图像记录也多,不好不修边幅和随心所欲了。
可是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谢旻杉也该是有真心欣赏过前任。
总不能完全不喜欢,还勉为其难地来接近,履行“图谋不轨”。
这样委屈的事,薄祎相信在谢旻杉那里不可能存在。
所以薄祎当下心里愉悦,跟早上醒来就见到谢旻杉的时候一样好。
她脚步缓缓,转过巷口。
不远处的长廊上,谢旻杉坐在那里吹风,看着在走神,廊外的天上又下起雪了。
薄祎快步走到她面前,“怎么不先进去,你不冷吗?”
谢旻杉摇摇头,在薄祎示意一起回去时,仍然没动。
而是仰头认真问她:“你今晚去不去我家?”
她发现有些事也不能糊弄,否则就会难受,她迫不及待想要确切的答案。
薄祎心想,她终于又问了。
先是看了眼在落的雪,才淡声问她:“你很期待?”
“啊?”
“如果你说,你期待我去,我就会考虑。如果你不说,凭你今天的态度,我不认为我们晚上还要见面。”
薄祎见她一副懵懵的样子,话说得更明白:“见面干什么,自讨苦吃,被你欺负死?”
她那个“死”字的发音独特,软绵绵的,像扔出去的鱼竿,一道长长的抛物线。
钩子落进湖面,涟漪荡开,鱼就不得不被一把上钩。
谢旻杉站起来,第一时间否认:“我不会的。”
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薄祎理也没理一声,等着她说下去。
谢旻杉本来不想回答,反正薄祎去不去,她都没有所谓。
约定今晚要一起睡的人,是薄祎,又不是她。
期待的人也应该是薄祎吧。
刚才在室内,她因为有情绪不冷静,已经表达过度了,有些话不是她俩的关系可以说的。
不知道薄祎是真的开心还是会觉得突兀和好笑。
可是她想到薄祎有耐心安抚自己,迁就自己,答应回去亲自给自己斟茶,还开玩笑说以后要好好打扮讨自己欢心,她就觉得,薄祎很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