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看着为难,孔教授就知道了,“哦,你没有。”
“那你呢?”
她期待地问谢旻杉,“就没有个门当户对的?”
谢旻杉叹口气,对孔教授摇头:“没有,我多忙您也知道。”
孔教授听得心疼,劝她俩都要注意身体,工作不能放在个人前。
薄祎再次感慨谢旻杉很会骗人。
也许自己不在,她就会告诉孔教授实情了。
今天转晴,这个时间办公室里已经没了光照,孔教授就领着她们下楼,在附近散步。
路面上还有没化的积雪,大家走得很慢。
孔教授说收到顾云裳的婚礼邀请函,女儿产期临近,她不放心,才没有去。
不过看到了照片,同学们看着都很好。
直到路过一片湖泊,谢旻杉脚步一顿,想起以前的事。
转头去看薄祎,发现薄祎心不在焉,表情也不够自然,像徒步了很久一样,呼吸声有些疲惫。
“坐下休息一会吧。”谢旻杉向孔教授建议。
坐在湖边,谢旻杉确定,休息对薄祎而言于事无补。
薄祎不是累了,是不喜欢这个地方。
薄祎甚至眼都没抬,强颜欢笑地低声回着孔教授的话。
谢旻杉记得,就是在这片湖前,她突然情绪失控,薄祎不得不向她坦白了对两个人的未来没有任何想法。
谢旻杉骂她,还把两人的对戒扔了。
戒指是薄祎买的,她说不在意,薄祎生气地打了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谢旻杉记了很久,不是因为疼。
薄祎打她的力道,轻得可以忽略不计。
是她不接受。
她不明白凭什么,薄祎已经决定不要她了,还生她的气。
还正好被几个同学路过看见,谁也不敢多说,但还是慢慢传开了。
至今,她们很怕谢旻杉对付薄祎,就是因为那一巴掌。
女同学之间到了打耳光的地步,三年五载难以冰释前嫌。
为了保护薄祎,也为了保护她们那点可悲的自尊,谢旻杉后来解释说因为喜欢顾云裳,很看不惯薄祎。
薄祎被她惹生气才打她。
“谢旻杉痴情”这几个字,是薄祎离开后,谢旻杉造谣的结果。
每次聊起来,谢旻杉都懒得澄清。
因为有些事澄清没用,过去她跟薄祎一起撒了很多谎才堆起来的,人家信了,又去说不是,像耍人一样。
她也不想澄清。
她在盛怒时把薄祎的痕迹消得干干净净,很快就后悔了,别人提起的时候,她比谁都想听。
而且只有说到顾云裳时,她跟薄祎才会被放在一起聊。
所以她纵容。
直到顾云裳的婚礼,大家还在聊这些,谢旻杉当然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