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卫家挑选出来的人,卫先生非常欣赏。
薄祎当时像被钝器砸中了,几乎站立不住,坐在地上,努力不让自己陷入沉默,问谢黎,谢旻杉喜欢那个人吗?
谢黎反而为难了,一时说不出话,似乎觉得年轻人没意思,总爱问些不实际的话题。
不过她还是实事求是,说这就不清楚了。
“谢旻杉估计也不在意。”
她说其实面都没见过几次,按理不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让谢旻杉多去见见人家的时候,谢旻杉突然说不用见了,如果都觉得合适,那就直接订婚吧。
“既然答应了,那就办吧。等到订婚的日子确定下来,我让人帮你买票,回来看看?我想会在两个月内。”
谢黎这样邀请。
薄祎忘了自己当时找了什么理由,学业方面还是工作方面,总之是两个月内绝不可能回国的确凿理由。
电话结束,她躺在地板上。
那段时间她魂不守舍,怎么都无法投入到生活里,出了很多的差错,总是挨骂跟解离。
最危险的一次是开车走神,险些出大意外。
就像一个早就失去的物品,以为用不上了,自己没关系的,结果发现被别人占为己有了,又产生嫉妒和悲伤。
但是不觉得谢旻杉不好。
婚恋是谢旻杉的自由,也许她就是遇到了很适合结婚的人。
又也许,这正是谢旻杉的不自由之处。
谢旻杉比一般人拥有的多太多了,薄祎见识过她的光芒,和很多身不由己。
也知道,她极大概率会走上父母的老路,为家业鞠躬尽瘁。
无论她是出于自愿,还是不得已为之,薄祎都没资格插手。
薄祎只希望,她能遇到一个善良又脾气好的人,最好不要像她父亲那样不负责任。
如果能够真的爱上她,就更完满了,要对她很好很好才够。
但薄祎不希望谢旻杉有爱上别人的能力。
薄祎不是大方的前任。
她希望谢旻杉遇不到很爱的人了,甚至比爱她还要少一点。
漫不经心的随便跟别人生活一辈子就好。
不要像谢黎一样,奉献燃烧自我,执着于无爱的婚姻。
这个想法卑劣,同时也没有让薄祎高兴到哪里去。
总归谢旻杉不属于她。
过了很久,她通过旁敲侧击得知,谢旻杉没有订婚,也没有跟那位男士有怎样的发展。
他们无疾而终。
薄祎死而复生,为此奖励了自己一次短途旅程。
在沿途的一家冰淇淋店里,她吃着谢旻杉喜欢的东西,对着异国的乡镇街道,重新陷入新的忧虑不安。
她知道,这一次也许是人不合适才放弃,总归还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