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如此,眼里还是有些不自知的迷惘。
谢旻杉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再看她,发现她不对劲,一时有点慌乱。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谢旻杉凑到她面前,很小心地观察她的表情。
薄祎抬眼,“你问哪里?”
“我说感冒方面。”
“好多了。”
“那就行。”
“别的你就不管了吗?”
薄祎问。
谢旻杉咳了咳,坐下,帮她捏了捏肩膀,“管你,哪里难受,帮你按。”
薄祎嫌痒,侧过身躲开了,浅笑起来,“算了不用,你不碰我就好。”
听见她的话,穿着得体,像马上就要出门上班的谢旻杉也很听话,靠近她的脸颊,不含欲念地亲吻了她。“好,不碰你。”
薄祎在她的怀里靠了一会,期间她的手机一直在接收消息,疑心她随时要走,于是主动问她:“你什么时候走啊?”
谢旻杉安静一秒,不满时的声音有点大,“薄祎,你让我留下来,才起床,才退烧,就不需要我了吗?”
薄祎不是那个意思,垂着脸,眼里闪过一丝被冤枉的委屈。最终没有发作,只是好声地跟她说:“我打算起床后去墓园,才问你的安排。”
“上午啊,我陪你一起?”
薄祎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谢董很想你妈妈,最近总跟我说,以前阿姨对她多好,遗憾年轻时候没心没肺,天各一方就没再联系。我代她去看看朋友,也名正言顺,是不是。”
说完,薄祎还是没回话,像在思考什么。
谢旻杉倒数了五个数,就像什么情绪都没有一样笑着站起来。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那我就不去看阿姨了,我准备下午再回去,所以可以陪你过去。我在墓园外面等你,这个可以吗?一切看你舒服,你不要有负担。”
薄祎自己都很久没去墓园,难得一次,不愿意无关紧要的人打扰她母亲,这也根本不奇怪。
薄祎抬头,牵住站在床边的谢旻杉,“一起吧,我想我妈妈一定也想见一面谢黎阿姨的女儿。”
谢旻杉开心地笑起来,很知分寸地告诉她:“我去献束花,之后就先离开,你可以在那里多陪她一会。”
打车去往墓园的路上,谢旻杉问薄祎:“前两天跟我妈叙旧叙得还愉快吗?”
“你怕我们说你坏话?”
“没有?”
“忘记了。”
“哈哈,那你记性有点好了,感受怎么样,她是不是比以前啰嗦。”
薄祎想到谈论的那些,很想问她当时出柜的缘由。
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是啰嗦,是重感情了,比以前亲切,也更在乎你。”
薄祎告诉她感受。
“到年纪了就这样。”
“谢董看着还是很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