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吗?”
“谢旻杉,你那个时候怎么没有别人了?你不是我,你有家人,你比任何人都想要宁静,想出身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你不愿意看到争吵与阴暗面。可是跟我交往之后,你想要出柜。
“我不确定,你是想让父母彻底看见你,哪怕是责怪,还是因为重视我们的感情,重视到想要去不顾一切。可是结果只会一样,我都不能承受,我们俩不会有好下场。”
谢旻杉默默听着,没反驳,她说得都对。
薄祎洗了把脸,似乎把思路理清楚了。
她应该不接受谢旻杉单方面矫情的问责。
“这是你离开的原因,你说我能明白。可你以前跟我说过吗,你想走瞒着我,还是我从别人那里知道,你真的爱过我吗?”
“不爱你,我跟你交往,接吻,做爱,谢旻杉,我有病吗?”
谢旻杉被她问得很生气。
“如果爱,你的爱在哪里。好,以前的旧账我们都不说,那现在呢?我跟家里出柜,我告诉你爷爷去世,父母不再维系无用的婚姻,我们什么束缚都没有了,你也没有勇敢地多朝我走一点。”
“都是我在说服自己不记仇,再试一试,再试一试。”
薄祎看着她,告诉她:“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回来。你说服自己试,我也在说服自己。”
“是吗,三年前我打算订婚,谢黎特意告诉你,要你回来,你为什么不回来?”
谈到这些,薄祎原本的面色冷峻下来,声音寒寒的:“我回来干什么,抢亲,帮你出柜,还是自取其辱?”
谢旻杉不是这个思路,“如果你在乎我,你应该害怕的,你应该回来找我的,可你没有。现在你因为别人的婚礼才回,说是为了我,可我那时候如果订婚,现在孩子说不定都会走了。”
薄祎觉得她混账,说这样的话来诛心。
可还是抓住关键问:“你为什么要订婚,因为爱,还是我?”
谢旻杉不想回答,是薄祎误会她,凭什么要她一直说。
于是她转身,任性地想要结束这次谈话。
不过薄祎的脚步声跟在后面,直到回到她的房间,薄祎在沙发上坐下来,反客为主说:“谢旻杉,跟我好好聊聊吧。”
“你就算累了,也只有一个晚上,无论我们聊到什么样,明天我也需要回去了,我公司里有急事,明天必须走。”
因为她这么说,谢旻杉反而不期待,也不顾虑了。
指着自己的床:“去床上聊。”
薄祎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情绪,起身,走了过去。
“用脱衣服吗?”她还“细致”地询问。
谢旻杉被她这个样子气到了,按她在床中,将她两手压在头顶,“你这个时候还要羞辱我!”
薄祎跟她对视,告诉她:“如果你生气,可以对我很凶,但是你不要不跟我说。”
“很凶,要多凶?”
谢旻杉想到了薄祎那晚在做的时候流泪,不让自己对她温柔了,那时候的薄祎一定在想,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她要记住这个人有多可恶,以后再也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