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礼拜一,谢总又不去上班吗?”
谢旻杉叹气,“什么叫又啊,我昨天忙到晚上,歇半天怎么了,你比我妈还会剥削我呢。”
“你不起就不起,我要起来。”薄祎说。
谢旻杉抬手抚摸她的脸,感受到她真实的温度,捏捏下巴,肩膀还有腰,最后停在小腹上。
轻轻按了一下。
眼睛还是盯着薄祎。
薄祎立刻警惕起来:“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在想那些事。”
“只是想关心你这里酸不酸,你把人想得好坏。”
薄祎静默两秒,冷笑了声,“我的想象力在谢总这里十分有限,你心里清楚。”
谢旻杉想起来了。
昨晚薄祎告诉她快要到了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按了按这里,很快随手拿来垫腰的枕头上染上水渍。
谢旻杉欣赏完,抬头,看见薄祎用手臂把脸给遮住了,呜咽地骂谢旻杉混蛋。
骂她是“非常规状态”。
谢旻杉认为自己有一点无辜。
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看到觉得很喜欢,也没有错吧。
想到那些画面,谢旻杉像吞了一勺滚烫的米饭,从喉咙一直热到胃里面,心跳也因为这份热度遽然加速。
薄祎拿开她的手,再次强调:“不早了,我要起来收拾。”
“你每次走都很迫不及待。”谢旻杉沉声说。
这句话有着谢旻杉都没想到的魔力,薄祎霎时安静下来,也不再推她了,她在谢旻杉怀里停留,之后抱住谢旻杉。
“不是的。”她说。
谢旻杉就顺势问:“你说第一眼就喜欢我,喜欢我哪里?”
“哪有一醒就说这些的。”
薄祎又变回了吝啬的样子,很矜持地拒绝回答,并要求下床。她让谢旻杉乖一点,放过她吧。
谢旻杉不肯放,再次起了疑心,薄祎昨晚是不是哄她的,喜欢她哪里都说不出来,还说喜欢。
薄祎看她眼神就猜到她在想些什么了。
有些恼火,嫌这个人难搞,眉头又皱起来,下意识要吵。但也许是想到昨晚的谈话,像一道植入的程序拦截,将她的情绪都化解,她又平和。
只好认真回答:“第一眼能喜欢什么,脸嘛。”
谢旻杉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脸,刚睡醒,手感一般。
“……好俗。”
薄祎坐了起来,低头跟她说:“俗吗?不俗吧,我审美很独特。谢大小姐当时海边度假回来,晒得像挖煤去了,还要在我面前显摆你爷爷见多识广,说什么他老人家就没少见黑人。”
肤色黑成那样,五官却还是好看,像是从海边带回一块被晒满了阳光的彩色贝壳,精致又特别。
说话风趣,无厘头,嗓门大,精神蛮好。
喜欢这样的人算俗吗?
喜欢顾云裳那样性格好又漂亮的才叫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