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旻杉记起来,自己是赶在圣诞的最后几个小时来见她。
她跟别人并肩谈笑,有自然的肢体动作,对方抱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抗拒。
单手拎着礼物袋,另一只手抬起来,温柔地拍拍对方的背,像一个年长的姐姐在安抚人。
薄祎对别人真的都挺好的,谁喜欢薄祎谢旻杉都不奇怪。
哪怕是“情敌”。
谢旻杉那时候就在想,如果薄祎没有看见她,她会不会走。
看见这一幕,心情已经不开心,好像不要见面比较好,以免吵起来。
她不知道抱薄祎的是哪一位。
因为薄祎吝啬于跟她谈起在这个国家的一切。
最初谢旻杉以为薄祎是不屑,防备,也没有跟前任聊天的心情。
后来话说开了些,谢旻杉猜到薄祎也许是不敢说。
虽然心里对薄祎基本的人品有一定了解,知道不会出现狗血事件,第一次来就抓了个准,但心里还是质疑了好几个瞬间。
薄祎会不会也有正在接触、了解的人?
薄祎会不会一回到这里,就真的冷静了下来,意识到除了谢旻杉以外,她有更好的选择。
薄祎会不会只是哄她?
她询问的语气不是很好,把薄祎推开的时候,薄祎难过一瞬的表情让她心口猛烈疼痛。
但是她还是想问清楚,哪怕追问让她看上去脾气很坏。
她跟薄祎有太多不清不楚的误会了,前段时间的相处总是如此,但那时情有可原。如果不想将来跟薄祎有交集,她还是不会问的。
薄祎情绪平稳,跟她解释了对方的身份,这让谢旻杉诸多的猜测烟消云散。
但心头因为疲惫跟误会生出的不安定感,却挥之不去。
走进家门以后,谢旻杉重新抱住她,弥补刚才把她推开的错误行为。
又将她按在门上,很多小时不见的思念折磨着谢旻杉,于是吻她吻得很用力。
还忍不住咬了她的唇,听到她无法抑制的呜咽。
但她没有躲,她一边柔弱地承受,一边把谢旻杉抱得很紧,好像很需要谢旻杉。
谢旻杉停下问她,是不是没有自己,她也能过得很好。
她否认了。
如果是以前的薄祎,一定会反问她,“不然呢,全宇宙都要围着你公转吗?”
但是现在的薄祎不会刻薄,还跟她说因为不能复合在难过,又因为看见她,不再难过了。
谢旻杉听完,再次吻了她的嘴巴,想尝尝喝了什么酒,怎么变得这么甜。
薄祎的嘴唇被她躏蹂得唇色更加鲜艳,也饱满起来,像折断一半的红色玫瑰。
她靠在门上,仰起头,慵懒地说:“谢旻杉,真怕我是喝醉了才看见你。”
“如果是,怎么办?”
薄祎想了想,“那就续上,最好不要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