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霎时安静下来,轻点在她额边的指尖也停住。
表情里的笑意淡了很多,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问:“我的谢总,你让让我能死的。”
“对不起。”
谢旻杉也很快道歉,“我不该在这种时候逞口舌之快。”
薄祎没说话。
果然还有下一句,“只有舔你的时候才要快一点是不是?”
薄祎还是没有说话,但是看表情像是已经被舔到了,正在嫌弃的样子。
谢旻杉没有再开玩笑,她又抱住薄祎:“你当时真的很想我是不是,想跟我单独相处,但是又怕我没那个意思?”
薄祎淡笑:“是啊,所以你当时有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的话,我会换桌去你那边坐下吗?好不容易歇下来,我只想跟你吃一顿饭,你还阴阳怪气嘲讽我。”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从出席到入座,一眼都不肯看我,对别人亲和宽厚,那么多人想围着你,我只能远远看你。”
“我怕我看你,你不高兴。我都是趁你跟别人说话才看你,你那天也没闲着吧,跟你搭讪的人很多,一下午没少加好友。”
“这你都看见了?”
“嗯,我在心里想,你们就加吧,肤浅愚蠢的人类,迟早都要吃苦头。”
“我在你心里那么坏。”
“不坏,就是有一点可恶。”
谢旻杉小声并贴脸控诉。
物理层面地贴脸
薄祎鼻尖抵在她鼻尖,“是可恶不错,那你睡我的时候又在想什么?不担心吃苦头了?”
“也担心,不过我跟别人不一样,我能吃苦。我又想我自己也挺可恶的,我又不是好东西,咱俩真是天生一对。”
薄祎笑起来,笑容全都溅在谢旻杉的唇边。
“你就瞎说好了。”她道。
咫尺距离,谢旻杉轻轻舔了舔她的唇瓣,在唇缝处试探。
“不困了吗?”薄祎问。
谢旻杉就没再继续,“睡了一会就不困了,我说了我不累。我发现过来真不远,薄祎,我们说好吧,以后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经常来看你。”
“怎么样才算需要?”
“就是你觉得想谢旻杉想得再见不到就要萎靡不振了,没有谢旻杉陪连饭也不想吃,你就要告诉我,我会很快过来。”
“不过就算你不说,有时间的时候我还是会主动来。”
“真的?”
“嗯。我现在去哪都可以,不用像以前一样,要先报备,你别担心我会不方便。”
“只要想见面,就告诉我。”
薄祎道:“我以为,你会更想我回去看你。”
“本来是这样,但是今晚,我看你在这里生活好像更松弛。聊天时候的肢体语言,居家时候的生活习惯,跟我相处时候你的语气都更轻快了。这里有你的朋友,工作,可能还有你想要的生活,总之,这里更适合你。”
只是没有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