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杉虽然是个奸商,但讲究诚信,坦诚地说:“当然要复合,我不可能让你再这么穿给别人看。”
“我又没有疯掉。”
薄祎可能再摆脱她了吗,收了她的钥匙,穿了她挑的私密衣服,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她的气息。
怎么可能不复合。
薄祎在攻势下把唇咬出艳色,神志几乎乱掉,但听到谢旻杉的话还是不忘解释,“没有别人,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你。”
谢旻杉不知道有多喜欢这种专属感,她停也不停:“这里一直都是我的吗,有没有自己碰过?”
薄祎齿未离唇,只微不可见的“嗯”了一声,算是一次性回答了她两个问题。
“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她问,薄祎不肯说,又像是已经说不出话。
于是谢旻杉靠近了她,柔了几分力道,刻意等她的回答。
薄祎只好喘着说:“有,想到你才有想法,不过,很少。”
她末了的声音里染上婉转哭腔,像谁欺负她一样,把“很少”说得可怜兮兮的,好像谁不给她一样。
“以前很少啊,那最近是不是太多了,有没有受不了?”
“不理我,怎么不说话了?”
谢旻杉一直问,发现薄祎说不出话,又不得不回答她问题的时候,有种极度的性感。
薄祎像是不耐烦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又像是在控诉,“我说受不了的时候你都一副要把我做死的架势,我拒绝再回答。”
谢旻杉笑,轻轻啄她唇畔,爱怜地说:“受得了的对吧,我都对你很温柔,才舍不得呢。”
她们那么开心,现在薄祎说她忘了。
谢旻杉沉色威胁:“那要不再回床上,我帮你回忆回忆?”
薄祎坐直了,距离上离她远了一点。
“我就要你现在说。”
谢旻杉又愣住,不知道薄祎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有点娇,娇得谢旻杉都不习惯。
放下餐具,谢旻杉牵起她的手,柔和了神情笑说:“好,我说。薄祎,你大可以放一万个心,昨晚说的话全部算数。想复合的人一直是我,我做梦都想你再次成为我的女朋友。”
薄祎一动不动,那样正色地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的每个瞬间都记住。
谢旻杉又说:“薄祎,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不离开了。”
谢旻杉在空气里指了指左右,“以后你到哪我都追着你。”
谢旻杉这个人喜欢盛大场面,当天就想把这个消息公之于众。
但是人都要长记性,几年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那时候她一说要出柜,薄祎就很不高兴。
现在她怕她再急着推进度,薄祎也会受不了。
分别的时候,她们用力地拥抱,谢旻杉说自己下周还会过来。